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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苏姑娘……”屈一兆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我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不让我多管闲事,自己要自生自灭罢了。
我也自然不会答应他,屈一兆这个人虽然迂腐,但确确实实是个好人,好人就不应该这样不明不白的受苦!
我不再理睬他,转了身,径直往前走去,叫上不远处正在喝茶的芙蕖,和姚广孝打了声招呼道了谢,便任由屈一兆在身后呼喊着,横了心,跨了大步离开了刑部大牢。
大门口的车夫果然是讲信义的,冒着鹅毛般的大雪一直在外头等着,好在现在的雪下小了些,芙蕖帮我打开了车帘子,稳稳地扶着我上车,边道,“主子怎的不和屈一兆多说两句?”
“有什么好说的!”不知是因为三保师兄递给我那张纸条还是心情不好的缘故,我对芙蕖的问话也变得不耐烦起来,语气很是僵硬。
一旁的芙蕖虽然默不作声,但是我明显感觉的到她扶我上车的那只手倏地停顿了一下。
在这个时候,我自然不能过分地表示自己对她的不满,况且现在情况还没有弄清楚,她到底对我藏了什么心思也不曾得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更何况如果事实并非像三保师兄说得那般,那岂不是教我冤枉了她?
所以在这个时候,即便对芙蕖有所怀疑,也不能立即表现出来。
想到此处,我立马回过头去,浅笑一声解释道,“屈一兆是出了名迂腐,他不让我跟燕王去求情,”说道此处我身处一只手去,拉了芙蕖上车,缓缓道,“和他说再多也是无用的,而且我是不能不管他的。”
芙蕖这才算是醒过神儿来,盈盈一笑随我上了车,“主子打算去求王爷吗?”
我悠悠坐定点头道,“别无他法。”
“那可不容易啊。”芙蕖若有所思,叹气道。
“试试才知道。”
过了好些时候,车夫才驾车到了到了燕王府的大门前,不知是否是积雪难走的缘故,总觉得今天用的时间多一些,我抬起头来,这个时候隐隐间太阳挂在了东边,下了好些时候的大雪也依然停了下来,似乎这个时候大地才有了一丝暖意,可偏偏一出来车外,身上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屋檐上挂着的错落有致,长短不一的冰凌依已然开始融解了,滴答滴答地垂落在大门口的青石板台面的路上,我不禁又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呼出一口气来全是小水珠,是了,下雪不冷化雪冷,老话便是这么个理儿了。
看时辰,现在已然辰时一刻了,再过半个小时,朱棣就下朝回来了。
芙蕖紧跟了我身后下车,将油纸伞和暖炉拿了下来,跟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