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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刚才还算温文儒雅的季阳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突然然就暴怒了,“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他双手重重地锤在前面的桌上,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施尚凡就这么迎接着他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闪之意,他冷冷的问着,“到底为什么?”
“呵……”
季阳忍不住嘲笑道,“施家二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他缓缓地直起了身子,再次把自己甩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肆意,“我季家是怎么在花都衰亡的,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还有我那个……赔钱货姐姐。”
“闭嘴!”
施尚凡怒吼道,“她是你的姐姐。”
如果不是怀里的时烟紧紧地抱住了他,施尚凡已经冲上前去把手机砸个稀巴烂了。
“姐姐?”
季阳突然又笑了,笑得前俯后仰的,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施尚凡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地说道,“季阳,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
“闭嘴吧你。”
季阳收起了笑意,那深寒的眸子里尽是数不清的怨恨,“如果不是你勾引了季夕,她怎么可能会悔婚。”
“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以死相逼他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误伤了我祁全哥哥,更不会得罪了整个祁家。”
“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沦为……”
“够了。”
施尚凡大声呵斥着,“当年的事情……”
“够?”
季阳冷笑道,“不,永远都不够。”
他冷眼看着视频里的施尚凡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季家也不会就此衰亡,我也不会沦落在你们施家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所以……
你们全死了,这件事才算是个了结。”
“狗?”
施尚凡笑了,笑得无比的讽刺,“你十四岁就跟在我身边,我待你如何,嗯?
当年我落难,是季夕救的我,是她把我从鬼门关拉回的。”
因为我深受重伤,为了安全着想才一直隐瞒了身份,而你们季家呢?”
说道这里,施尚凡的眸光骤然暗淡了下来。“呵……”
“呵?”
季阳也听不下去,虽然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个一清二楚的,但是家灭的仇必须算在施尚凡的头上。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依旧是季家的唯一继承人,而不是你施二爷养在血祭阁里的……一条可怜虫。”
所以……
去死吧!
都去死吧!”
季阳笑了,嘴角微微裂开,阴森的眼神透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季阳。”
施尚凡沉声说道,“西西是无辜的,你也算是看着她长得大的人了,你……”
“放过她?”
季阳轻笑着问道。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施尚凡的怀里。
时烟原本就僵硬着的身子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她紧紧地抱住了施尚凡,拼命的摇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