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商傲……”
软绵无力的声音在主卧里回荡着,极致细微的声音却宛若鼓声,撞进了美少年的心窝。
他的女孩,终于醒了。
“蠢西,蠢西。”
商傲的鼻子瞬间就泛起了酸气,让他忍不住噎住了喉咙,艰难的发出了声音。
惊喜过后,他抬手拉下了床头上的细绳。
“蠢西。”
商傲握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女孩那软若无骨的小手,他放在嘴边不停地亲吻着。
不多时,门口响起了一阵阵的骚动。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药老带着一群女医生纷涌而至。
“少主。”
他的语气里满是掩盖不住的喜悦,“是不是西西……”
美少年冷厉的眼神射过去,药老吓得把话直接憋回了肚子里。
许是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的施西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而后又闭上。
来回几次,那半阖的双眼才慢慢地睁开了。
“商,商傲。”
气若游丝的声音飘在了温热的空气中,却像一颗炸弹一样,炸翻了在场人的心肺。
“嗯。”
美少年温柔的凝视着憔悴不堪的女孩,他吻着她的指尖让施西感受着他的存在,“我在。”
“我,是不是,在做梦?”
施西被吻过的指尖动了动,美少年又吻了一下,又一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施西的问题,好似要她直接感受这到底是不是梦。
“我,还活着吗?”
施西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那触感真实得让她不敢相信。
“嗯。”
美少年很温馨的笑了,就连嘴角那弯起的弧度都那么的完美,“活着。”
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
还有二叔,时烟……
突然,安静地施西开始激动起来,她动了动满是包满纱布的身子想要起来,“二叔,二叔……”
“蠢西。”
商傲吓到了,他满脸惶恐的按住了挣扎着起身的施西,“你冷静点,你身上都是伤不动乱动……”
可是,施西就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沙哑的声音不断地嘶喊着,“二叔,二婶……”
雪白的纱布霎时间就被鲜红的血液浸湿,那殷红的血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
“药老。”
商傲心如刀绞,他无助地看向一旁的药老,眼底满是忧伤。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无助,比当年被迫离开母亲的时候还要无助。
他的声音刚落下,一群女医生已经上手帮忙按住了施西,药老直接让独孤祭灵在施西的臀大肌注射了一阵镇定剂。
施西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而后昏昏欲睡。
施西昏睡过去后,药老赶紧吩咐独孤祭灵和女医生们给施西崩裂的伤口重新止血,上药,包扎。
商傲惶恐不安地站在一旁,手心里不断地渗透出冷汗。
他像个被扯掉了拉线的木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那颗不安地心像要跳出来一般,徘徊、流浪却找不到出口,只能等待、等待……
半个小时的时间,对美少年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