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喝饱露水后,浑身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了。它打了个饱嗝,志得意满,悠哉悠哉地钻回到姬尚的丹田里睡大觉去了。
姬尚将桌上的东西收回到蝉蜕里,将蝉蜕在胸口的口袋里放好。这些东西,既然是玉蝉帮他取出来的,而玉蝉又是徐渭先生的灵物,那说明徐渭先生也是认可他的,他就却之不恭了。至于贺鸣那边,他要是想要这个印章,就让他拿去好了。
等他整理好东西,张泰和玉龙联袂前来看望他。
“阿尚,我们给你带了好吃的来。”张泰热情地将食盒里的食物拿出来摆好。
“多谢,你们吃了吗?”
“没呢,来跟你一起吃。”
几人围桌坐下,姬尚突然站了起来道:“我去叫我阿爹来一起吃。”
“对了,我们来的时候碰到午未叔了,他说他已经吃过了,有事出去一下。”
“阿爹会有什么事呢,他出去会不会被贺鸣盯上?”姬尚有些担忧。
“我们也跟他说过,但是他说他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出去,还叫我们不要担心。”
“他要离开诗院?”
“这他没有多说,匆匆忙忙就出去了。”
“阿尚,你别太担心了,午未叔说他晚饭时分会回来的,我们且等等吧,兴许他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办呢。”
“是啊,如今辛诗监收了你为徒,贺鸣应该不会轻举妄动,跟辛诗监撕破脸的。”
无为想着徐渭的传承之物还在自己身上,料贺鸣也不敢对他父亲怎么样!
“好吧,只能先等阿爹回来了。”
“来来来,先吃饭。”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阿尚,你可真厉害,连诗局里的危险都能化解!”
“哪里呀,要不是辛先生进去救我,我就出不来了!”
“也是,当时辛先生带你出来的时候,你浑身是血,可吓人了!不过,连辛先生都说了,关键还是靠你自己逢凶化吉,你可真行!”
“辛先生对我有大恩啊!”
“嗯,辛先生看着不苟言笑的样子,心肠可真好。不像有些人,当了诗监只知道欺负弱小,以权谋私!”
“幸好我们几个谁都没有在他门下,不然我宁愿离开诗院也不想留下!”
“对了,说到这个,好像那个齐书涛本来想投在辛先生门下的,可是辛先生不收,院长也不收,他就只能投在贺鸣门下了。”
“是吗,那可真是蛇鼠一窝!”
“不过阿尚,你还记得跟他签订斗诗契约的事吗?他今日又当着我的面挑衅了。”
姬尚叹了口气道:“如今我正忙着明心的事,暂时还顾不上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