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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尚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走入传送阵,经过几晌时间,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跟诗院藏经阁三楼布局差不多的房间,也是空荡荡的只有一排桌椅。只不过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灵气告诉他,自己确实是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维谷君是吗?”一阵亲切的声音在姬尚身后响起。
姬尚一转头,就见一个鹤发童颜的文士如青松般挺立着,他的身形虽然瘦削,可是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伟岸和威压,神圣不可侵犯,但和蔼的神情又如自家长辈那样令人心安。
“学生姬尚拜见前辈!”姬尚恭敬地行李。
文士看着少年皎皎挺立如芝兰玉树,眼眸清澈又沉静,稍稍惊艳了一下,点点头道:“无须多礼,坐。”
只这一句寻常的话,便浑厚绵长如钟鼎之鸣,令人心生敬意又如沐春风。
姬尚不敢造次,等文士坐下,再拜之后方在对面端坐。
“你不必拘束,咱们只当寻常闲聊。”
“嗯,前辈,您就是诗宫宫主,半山先生吗?”
“正是。”
“学生何其有幸,能与您坐而论道。”姬尚又起身再拜。
“诶,快坐下,别动不动就行礼,年轻人怎么这么古板。我们闲聊为主。”王介甫嗔怪道。
姬尚嘿嘿一笑,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是了,鲁元也这么对他说过。他不是古板,他只是知书达理好不好?
“姬尚啊,因为你要求匿名发布,所以这次与你会面的只有我一个,其实诗宫里那几位看了你诗稿的老家伙也十分想见你呢。”王介甫笑道。
“抱歉前辈,学生苦于隐情方决定匿名发布,无缘得见其他前辈实乃学生之憾事。”
“这个你不必介怀,如何发布是你的权利,人都有难言之隐,你也无需多做解释。以你的才华,想必很快便会到诗宫来了,还愁不能见我们这些老家伙,而且它们大多性格古怪,到时候你可别嫌烦才好。”
“哈哈哈,前辈您说笑了。”
“对了姬尚,方才在书信里也没来得及细问,我只知道你是杭城诗院的学生,但是也怪老夫孤陋寡闻,居然不曾听说过诗院里有你这样的少年才俊,老待在诗宫里耳目都闭塞了,看来得多出去走动走动。”
“学生刚通过诗院纳士考核,入诗院才半个月,且出身贫寒,也没什么出众之处,前辈您乃一国之砥柱,一宗之掌门,事务何其繁忙,没听说过小子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您若听说过我才奇怪呢!就像豪门世家之主认识守门人的邻居的表哥的儿子。”
“哈哈哈,你这比喻,真是绝了,没想到你这么有趣!”王介甫绷不住笑了出来,好久没有年轻后辈在他面前说笑了,如今跟这孩子说话,倒让他身心极其愉悦。
“不过姬尚,你说你才入诗院半个月?”
“嗯。”
“那你何时明心的?”16读书.16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