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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澜阴沉着脸,一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啊,这个火是由什么引起的他最清楚不过了,每年都是靠牺牲几个学子才能勉强压制住的,姬尚好端端的,怎么就制住了呢?”按理说,他是应该高兴的,毕竟这火,是他们齐云峰的一大隐患,但是这个办到的人是姬尚,那个贺鸣和齐书在他面前告了无数次状的小子,他就觉得心里有点隔应。
“如果他能够活着出来,是不是该重新审视他与贺鸣的价值了?”本想着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姬尚给贺鸣出口气,但是若那小子能带给他更大的利益,他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这家伙是越来越没用了!”齐云澜眯着眼盯着贺鸣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姬尚终于将火彻底扑灭,他看着烧焦了一大片的桃林,才感觉这次的惊险。
而长亭里的人,更多的是惊艳。这姬尚,真是厉害,刚还说连齐书海都不一定能扑灭这场大火呢,他就轻轻松松将它解决了。
“他到底用了什么了不得的诗器啊,莫非是含湖砚?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诗豪才能用的诗器!”
“我看他啊就是多带了几瓶开源灵液吧,喝下去能暂时增长灵力!”
那边厢,众人议论纷纷,而姬尚呢,则顺利地收获了一百个积分。
“这还差不多!”看在五百个积分的份上,姬尚决定原谅这场大火了。
他抬脚要离开这片焦土,顺手把号牌塞回腰间,不小心带出了腰间的印章,印章落在地上,竟马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莫非是地上的温度还很高?
姬尚慌忙将印章捡起,检查有没有被烧坏,幸好倒没什么事。
“嗯?”姬尚握着印章的手突然一顿,他感觉手里的印章在微微的颤动。
他面色不变,慢慢地将印章揣回怀里,继续往前走去。
姬尚心神巨震,因为他方才将意念沉入印章看了看,若是他没看错,印章里沾染的分明和他在徐渭先生的诗器砚台里是同一样东西,那是一缕魔气!
齐云峰里怎么会有魔气,何况是这年年供学子们考核的地方,那么多前辈在外面看着呢,他们都没发现吗?
他尽量避开地上的焦黑走,地上氤氲着一层烟雾,令他的脚步也沉重起来。这种步履维艰的感觉跟在过魔气缠绕的山洞是一样的。
“蝉兄,蝉兄!”姬尚意念与识海里的玉蝉沟通,“我的印章方才掉到地上,好像沾染了魔气。”
“魔气?”潜在识海里的玉蝉惊讶地探出脑袋:“你确定吗?”
“这里处处有监视器,我还没有仔细检查,就用神念感知了一下,掉在地上片刻我就捡回来了,立时就粘上了,这里恐怕有问题!”
“那我去看看!”
“你小心点!”
玉蝉现在已经对姬尚的身体非常之熟悉洗礼,它轻车熟路地从他丹田上方钻到他的腰间,再钻进印章里。
“阿咳咳咳!”过了一会儿,玉蝉喘着气飞回到姬尚的识海,仰面躺在识海上挺尸。
“怎么样,你受伤了吗?”姬尚紧张地问。
“那点点魔气还奈何不了本大爷,就是有点熏得慌!我用清露将它化解了。”
“多谢蝉兄!所以说,真的是魔气吗?”33小说.33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