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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尚凝聚出太极诗印时,远在楚国的屈揽洲突然心脏剧痛了起来。他本来正在画画,剧痛之下额头一滴汗水晕染了画作。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详,靠在案边不断喘息。
他的小厮吓得脸色发青,他侍候公子快三年了,公子身体都是健健康康的,这突然是怎么了!
“公,公子,您怎么了?”小厮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好在这种剧痛只维持了几息时间,他缓过这一阵,就冲小厮摆摆手道:“我没事!”
“我,我去禀告大人,来看一下您的身体!”
“不用,我没事,只是心悸而已,应该是画了一上午有些累了,现在已经好了。”
“可是,大人他最在乎您的身体,还是让他来看一下吧!”
“真的不用,你不必多说,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就好。”
屈揽洲看着小厮要跟上来,便道:“你不必跟来,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屈揽洲慢慢走在通往后花园的石径上,他特意选了条僻静的小路,果然一路上都没遇见人,很是清净。
他对自己连续两次的心痛也有些担忧,上次是在葬书岭试炼开启那日,跟这次隔了也不过才半个月。
他不仅抚上心口,暗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很不想把这个事情告诉父亲。
穿过一片枫林,前面有一座临水的亭子,是他时常来写生的地方。但是他没有走上亭子,而是沿着水边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了一处围墙才停下来。
屈揽洲惊觉,原来他走到了那个关押有可能是他兄弟的院子。
“原来,我一直放心不下的还是这个人啊!”
屈揽洲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偷偷再进去看看。
他找到几年前发现的狗洞,那狗洞已经被茂密的杂草掩盖,透露出连猫狗都不愿意进出的惨淡事实。
从狗洞钻进去的工夫,他满身是汗,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这许多年,他一直都刻意回避想起这个地方,除了噩梦中还时常梦到。这一刻再次面对它,他才想到,那少年,也不知还在不在!
他突然很害怕,他当年那样的柔弱,会不会已经!
幸好,这个时候,一个身形瘦高的少年操纵着一只木鸢跑了过来。木鸢飞得有一人高,但是飞得歪歪斜斜,一副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
这少年眉目清秀,虽然过了快五年,但是屈揽洲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那个少年!
那少年完全没料到院子的角落里竟然会站着个人,一惊之下,木鸢“啪”地掉在屈揽洲脚边。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气氛诡异。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还是那少年先开了口,声音还是那样温温软软的:“你是?”语调中不见惊慌或者愤怒,甚至还有点久不见外人的欣喜。
不知怎么的,屈揽洲听着这声音,突然就有种想哭的冲动。他深吸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道:“我,我养的狗跑了,我一路找来就到了这里,想进来找找看,但是找不到门,就,就翻墙进来了。”
那少年扑哧一笑道:“这样啊,我这里地方不大,且设有禁制,一般动物进不来的,应该没有你的狗。”
“哦那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这是你住的地方吗?对不起啊!”
“没事。”
少年就静静地看着屈揽洲不再言语了。163.163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