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面色更白了,嘴唇都有些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很激动,不知是不是吓的。
但是,他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坚定又勇敢。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鸠占鹊巢的永远也不会长久!”
说完,揽洲就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有件急事,我先走一步了!”
“揽洲!”鲁元看到揽洲站起来的时候脚底踉跄了一下,担忧地站了起来,“你没事吧!”
揽洲摆摆手:“我没事,留步,留步!”
众人看着揽洲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都一脸莫名。
鲁元忙叫了掌柜来,跟他耳语了一番,掌柜便领命而去。
姬午未道:“就这样让他走了吗,我总觉得他哪里有这不对!”
“我也觉得,只是听了个故事,反应不该这么大的,所以我叫人跟踪他了!”
姬午未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就怕他是知道些什么,如果他知道自己家中的一些腌臜事,就怕他会打草惊蛇!”
“放心,我派去的人会一直跟随他到楚王宫里去,一有消息我们就会知道!”
屈揽洲一路径直往家里赶,晚饭还没上,幸好还没人发现他。
他解了阿忠的定身术,并抹除了他被绑在床上的那段记忆,吩咐他出去叫人将晚饭摆在房间里。
外人只当他还是虚弱地躺在床上,给他送来的都是清粥小菜。揽洲胡乱扒拉了几口,就又将阿忠绑到床上假扮自己。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呀?”
揽洲不理他,直接将他太阳穴一点,阿忠就昏睡了过去。
揽洲穿上阿忠的衣服,用障眼法将面容改变,再次出了门。他先对守门的人说,公子在里面休息,不想被人打扰,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然后就往家里的藏书阁走去。
到了藏书阁门口,他拿出自己的令牌,说是奉了公子的命令进去取书,自然畅通无阻。
进了藏书阁,他直接往最里面那排走去。那一排是整个楚王宫仆役的名册,一般无人翻看,都积了厚厚一层灰。
他大伯屈九章也是当过十几年楚王的人,但是从小到大,整个楚王宫里半点关于他大伯的痕迹都没有,仿佛从未有这个人。
如今时过境迁,侍候过他的仆役死的死,告老的告老,要想找到知晓当年事的人,或许只能从这里找到些蛛丝马迹。
因为有了阿忠的事,他不敢再相信王宫任何一个人,不敢去问任何人关于这件事的一切,怕被他父母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