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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希音瞒着姬尚到临淄来,本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临时遇到这事。看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人不少,事情应该传扬了出去吧。
“丰年哥哥,姬公子!”元姝高兴地道。
“小师妹,你们没事吧?”王丰年看到石顶天都要走了,现场气氛也没那么剑拔弩张,看来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
“没事,我们是来宣布王上的谕旨的,你看!”
王丰年等人这才注意到半空中悬浮着的诗王谕旨。
“取缔青楼?真是一个好消息,早该取缔了!”王丰年道。
“谁说不是呢!”
“那这些女孩子如何处理?”
元姝转过头道:“各位姐姐妹妹,你们有何打算?想回家的我派人送你去,想留在扫眉阁的待会儿跟我回去。”
女孩子们纷纷说了自己的打算,大部分人都想留在扫眉阁,因为能流落到烟花之地,不是家中亲人不在,就是家中亲人不慈,只有少部分人是体谅家中贫困自愿来到此处的。
“那好,大家先跟我回扫眉阁,我统计过后再行安排!”
“那大家都出去吧,这潇湘阁也该封起来了。”王丰年招呼道。
众人红着脸鱼贯而出。
石顶天见他们都不愿意搭理自己,也不想自讨没趣,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王丰年对姬尚说道:“这封楼,该有首封楼诗,来纪念一下这个有意义的历史性时刻。阿尚,不如你来写首封楼诗吧!”
“我?我恐怕不够资格吧!”
“这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聊表心意嘛,你是诗勋,在场众人里,没有比你更有资格的了!”
“好,那我就写一首吧!”姬尚看了石顶天一眼,走到大门处。这一眼,看得石顶天心慌意乱。
王丰年派人取来给姬尚。姬尚闭目思索了一会儿,提笔写到:“歌台暖响非卿事,安享岁华是君欢。烟消柳寂人不散,潇湘流尽守钥关。”短短四句,就道出了流落在外的女子们的忧愁与心酸,并将取缔青楼的决定隐晦又坚定地说了出来。并且点明了男子和女子都应该守住自己的内心,不能做违背道义、廉耻之事。
诗成共鸣,在场的女子们心有所感,失声痛哭了起来。这哭声,誓要把这些年来所受的苦楚都哭出来,从此以后,就改头换面,做自己想做的事,学习自己钦佩的人,安度这余生。
这首诗变成一把锁,牢牢地锁在大门上。
在场的,来过青楼的,寻过艺妓们开心的诗人们心灵都受到了触动,大部分人开始反思和忏悔,觉得自己身为男子,这样对待女子确实显得轻浮、师德。
众人觉得面上无光,纷纷告辞而去,石顶天更是混在人群中一起撤退了。
“好诗啊,阿尚,你果然有急智,什么风格的诗都能信手拈来!”
“你可别捧杀我了,也不知道自己来写,欺负我这个初来乍到的!”
“哪能啊,我这不是才力有限嘛!”
“丰年哥,那这样,接下来临淄其他的青楼就交给你去查封吧,也让你能出一份力!”元姝道。
“好嘞,乐意效劳,我就带着阿尚的诗,去将青楼都锁起来!”
“那其他各府县呢?”
“王上会派人去的!”
“哦好。”三月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