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资历最老的王若愚道:“这么说,我们之中很可能有内奸!”
“刘兄,你确定那人是人族吗?”
“确定,他的攻击虽然也带有魔气,但是主要还是靠灵力!”
“那你有看出他的招数吗?”
“看不出,只要不使出他的专属诗技,要隐藏太容易了!”
“说的也是,可是这样也太可怕了,我们之间有叛徒,那这人潜伏得也太深了吧!”
“我觉得也不一定,可能有什么隐世的诗神,或者本来没有达到诗神境的诗人,得到魔族能量后实力暴涨然后为魔族效力!”
“对我觉得这倒是很有可能,我们几个一直在守大阵,王兄一直在守边,要是我们几个之中哪个是叛徒,大阵不得早就崩毁,边塞不得早就失守啊!”韩退之道。
“有道理!但是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提高警惕,万一我们之中有叛徒呢,万一人家所谋甚大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抽个时间聚在一起用诗心歃血为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这是最让人放心的办法!可是说来说去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了,大阵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真的该考虑一下,大阵可不可以放一放,或者几人轮流守护,不然,我们诗界最强战力都困守在这里,才使得魔族这么嚣张!”刘梦得道。
陈子昂接话道:“对,我赞同,我早就觉得该这么做了,我们应该试试的,一部分留下守阵,一部分去守大地之眼,或者,再抽一部分到诗界各地去斩妖除魔!”
“这一部分那一部分的,我们才八个人呀,王兄不能离开边疆,那就只有七个人,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我们守阵时是发生过几次几个人短时离开的事,但是可没有试过长时离开,前辈在交给我们大阵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守好它的,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人族基业会不会顷刻覆灭?”谢灵运向来比较谨慎,遂忧虑地道。
“我觉得时势不同,我们不能再这么瞻前顾后下去了,不守住大地之眼,我们守着大阵也会被魔族攻破的,万一他们不只是通过大地之眼传递消息,而是直接能通过大地之眼过来呢,那无妄海的禁制都没用了!”陈子昂道。
“大家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要觉得守住大阵就万事大吉了,我觉得大家是不是守阵太久了都没有斗志了,看看人家魔族,一直不遗余力地渗透进人族,搞各种小动作,而我们不但对魔族一无所知,还往往只能被动还击。我们是自诩高风亮节,不屑作卑鄙之事,但是对于这些要害我子民,侵我疆土之辈,有什么好顾忌的!”
柳宗元道:“我赞同陈兄之见,大地之眼的出现不能不说是上天给我们的一次警示和机遇,我们是该好好加以利用。我觉得我们一部分人离开大阵应该不会使大地崩毁,大地崩毁可不是一朝之事,他孕育了世间万物,哪有这么脆弱,要是真有崩毁的迹象,必有征兆,我们再对症下药应该也可以,而大地之眼那里,我们还知之甚少,确实不能掉以轻心,至少去那里把他封印起来,抓住叛徒总是应该做的!”
“我觉得守阵空缺的那几处可以让诗王暂时补上,要比空着无人维持要好很多!”
“对,守阵和守大地之眼我们也换着来,哪边一有情况,我们再行支援!”
“好,就这么办吧!”众人都同意了这个安排,准备开始分配守阵人员和前往葬书岭人员。
“不是说先用诗心歃血盟誓,以证清白吗,我怕这个不先做就安排,还是无法令人心安!”谢灵运道。
“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要全体出动?上次我们全体在蓬莱宫议事还是只去了一缕神念,要歃血的话,岂不是要连肉身一起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