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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想让你替我做什么事吗?”
甲辛沉默不语。
“我们身为不同种族,自然会有隔阂和猜疑。但是,我们连面也没见过,我让你做事情你就会去做吗?你放心吧,只要你觉得我居心不良,就可以不用跟我说话了。
其实我也没料到还能与魔族人产生联系,人魔两族不相往来已经三千多年了,大多数人族都不清楚魔族长啥样,你们也一样吧。相逢即是缘分,我看你也是个单纯的,能聊就多聊几句吧。对了,你还想读诗吗,我们诗界就数诗多,你如果还愿意学,可以听听。我给你念啊!”姬尚就真的开始一首一首地背诵诗界小孩启蒙时学的诗。
甲辛听完一首就鬼使神差地拿起树枝,在土地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姬尚越念越沉浸其中,一口气念了白首诗,最后还是在揽洲的提醒下才停下来的。
那边甲辛,也写了满满半个山头。
“抱歉啊,一时兴起,忘记停下了,你还在听吗?”姬尚有些忐忑,甲辛该不会听得不耐烦走了吧?
“在听。”甲辛的声音传来,让姬尚和揽洲安心了很多。只听得甲辛轻笑道:“你们诗界的诗文,真是有一种能让人陷进去的魔力!”
“是吗,能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感动!你如果喜欢,以后你喊我,我就念给你听!”
“嗯。你们诗界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甲辛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我们啊,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但总的来说,也算是衣食无忧吧。”
“你们那里有分三六九等吗?每个人都能衣食无忧?”
姬尚和揽洲从甲辛的问话里就能听出,魔界的等级制度肯定很严重,并且,下层人民肯定衣食无着,过得不好。
“等级不管在哪里都是有的,我们这边有不学诗的平民,也有学诗的诗人,诗人等级很多,具体划分跟你们魔族的魔兵、魔将、魔君、魔尊、魔王等等差不多。这也算是一种社会分工吧,按我们诗界的说法就是各司其职,成为诗人在平民看来确实是值得骄傲的,但是我们诗界学诗的准则就是可以为百姓谋福祉,所以,一旦成了诗人,百姓的衣食住行我们都是要看顾的。每年,我们会写许多促进耕织的诗,去帮助百姓们丰衣足食,所以,一般情况下,不是灾荒年的话,衣食自然是无忧的。因为使百姓丰衣足食只是我们诗界的最低目标,我们更希望老百姓在劳作之外还能有享受文艺熏陶的机会,像听乐曲、赏绘画等等活动,让他们能开心地度过每一天。关于这一点,还在努力之中,并没有实现全民皆有的程度。”
“乐曲?绘画?这些是什么?”甲辛疑惑道。
“额,对不起,我不知道魔界没有这些。绘画就是把眼之所见或心之所想用笔画出来,能让人见之感慨,或喜或悲,总之就是触动内心情感。我直接说说不太清。倒是乐曲,是用来听的,就是用竹木的工具制造出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这种声音,也可以触发人的情感,我可以走来给你听听。”姬尚示意揽洲展现一下自己的才艺。
揽洲取出一支玉笛,吹奏了一曲《春江花月夜》,笛音悠扬婉转,令人陶醉。
那边的甲辛直接听呆了,比起需要一定学时基础才能领会其意的诗文,音乐最能直接触发人的情感。甲辛从乐曲中联想到了春天鸟语花香、皓月当空、江水如练的美景。爱我.i5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