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叶红霜深吸一口气,低下了头,沉吟了片刻猛的抬眸看向君临:“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警告她,我才是太子妃,我只要想,可以随时要了她的命,我就是看不得别的女子和我共享一个夫君,就是看不得别的女子也可以怀上我夫君的骨肉,身为太子的你,又打算如何做呢?休了我不成吗?还是为了办诺兰讨回公道,家法处置了我?”
君临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居然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叶红霜则挑了挑眉,直视着君临的双眸,无比痛心的说道:“我万万没想到,在你的心里,我居然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甚至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君临回过神来,怒视着叶红霜开口说道:“你终于肯承认了,既然如此,为何之前还要装作什么都原谅我了的样子?你想要怎么样完全可以和我说,当初我提议除掉诺兰的时候,你为何还要假惺惺的帮她说清?现如今她身怀有孕,你却又如此毒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我真的看不透。”
叶红霜双眼微微眯起,强忍着没有让泪水低落而下:“你看不懂我的地方还有很多,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则,无论是你也好,还是诺兰也罢,谁都休想有好日子过,而我对你的耐心,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莺儿,我们走。”
她这样说着,转身的刹那,泪水低落而下,并未让君临看到。
莺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对于此事,身为奴婢,完全帮不上任何的忙,只能抱着哭闹不止的小莫离紧随叶红霜身后离开了会客厅中。
君临望着望着叶红霜的背影,心头满是恨意,不禁对叶红霜说出的这番话无比气愤,更是在恨自己。
他抓起桌案上的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同样夺门而去。
至此,二人之间的矛盾越积越多,几乎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事后,君临垂头丧气的前往了书房之中。
他独自一人坐在桌案前暗暗出声,脑海中杂乱无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此刻,除了借酒消愁,君临找不到任何可以发泄的事情。
今日也就是叶红霜,若是换了旁人敢出手扇自己的耳光,他定然要让对方付出代价,而面对叶红霜,他自然下不去手,看到她眼含泪水的样子,更是心如刀绞。
二人之间,从一开始的小矛盾,发展到现如今这般境地,君临也不知道该怪谁。
怪诺兰吗?貌似是他强要了人家的身子,怪叶红霜吗?也毕竟是自己失信于她,而怪自己的话,却又觉得有些委屈,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讨好叶红霜了,为何还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本以为从郊外的庄子上归来,一切都会变的好起来,却万万没想到,反而会越发难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