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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司徒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厉少辰已经不在了,倒是霍佑宇一脸诧异的站在床边。
霍佑宇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从上到下打量着司徒悦,“你是不是给厉少辰下什么药了。”
“下你妹。”司徒悦没好气的白了霍佑宇一眼。
“那你怎么可以睡他的床。”霍佑宇的眼神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闻。
“厉少辰是出了名的有洁癖,他的东西最讨厌被别人碰。小时候我去他家做客,坐了下他的床。厉少辰当场黑脸,扯下床单就扔了。”
霍佑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认识厉少辰二十年,还从来没见过谁可以动厉少辰的私人物品。可是现在司徒悦竟然可以躺在他的床上睡觉?
司徒悦呵呵两声干笑,霍佑宇口中的厉少辰,和她见识过的那个足控,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吧。
哪个有洁癖的会抓着人家的脚不放?
“你怎么来了。”司徒悦忽然意识到,这个时间应该是上班时间,霍佑宇怎么会来这。
“厉少辰叫我来背你回去。”霍佑宇刻意强调了下背这个字。
司徒悦单脚下了床,扶着床头站了起来,“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没想到霍佑宇忽然蹲下身,直接把司徒悦背在了背上,咬牙切齿的说,“不行,厉少辰说了,如果你不是背我回去的,就把我调到非洲拓展新市场。”
一路上霍佑宇的嘴就没停过,一直碎碎念着,“重色轻友,多年兄弟,最后还是在美色面前败下阵来。”
司徒悦抬起手给了霍佑宇一个爆栗子,“注意你的言行,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忽然想到了什么,司徒悦小声在霍佑宇耳边问道,“我昨晚没有回去,没什么事情吧。”
霍佑宇嘿嘿一笑,抛了个暧昧的眼神,“除了大家要给你众筹马应龙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你被你爸扫地出门的时候,我会给你众筹房租的。”司徒悦愤愤的说。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马上就要到达寝室楼的时候,迎面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生面孔。
“霍佑宇,主管叫你去接待一个重要客户。”
霍佑宇用眼神示意后背上还有个人,“我把司徒悦送回寝室就去。”
传话的人看上去很着急,“来不及了,主管说是急事是个大客户,我帮你送,你先去吧。”
司徒悦见状,拍了拍霍佑宇的后背,“你先去吧,我自己可以上楼的,反正也没有多远了。”
“那好吧,你自己慢点。”霍佑宇犹豫了下,把司徒悦放了下来。
目送了霍佑宇离开,司徒悦缓缓的向前挪着步子,方才传话的新兵也没了踪影。
经过厉少辰昨晚的揉搓,司徒悦脚上的肿痛已经消散了大半,只有落地时才有隐隐的刺痛。即便如此,走到寝室门口时,司徒悦额头上还是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司徒悦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司徒悦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几个老员工陆续走了过来,把司徒悦围在了中央。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却在外面闲逛。”王毅阴沉着脸,紧盯着司徒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