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接着吃饭。”司徒悦挤出一丝笑容,这是关于她至今还从未和任何人开口的事情。
王培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呵,不就是傍上了大款不想让她知道么。
“司徒悦,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妹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呢。”王培培一脸真诚的握住司徒悦的手,语气诚挚的找不出任何瑕疵。
司徒悦眸光暗淡了下来,无意识的咬着嘴唇。王培培确实是她唯一的女性朋友。
“我知道了,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朋友,不过就是我自作多情罢了。”王培培见状,故意收回了手,唉声叹气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看到王培培苦着一张脸,司徒悦急忙解释着说,“不是的,培培,我真的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那刚才打电话的是谁。”
司徒悦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咬咬牙,开口说道,“是我继母,我父亲想让我晚上回家一趟。”
王培培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和你母亲一起住吗,什么时候有了个爸爸。”
“我母亲去世了,后来咱们分开之后我被接到了父亲家,不过继母不喜欢我,就把我送去其他公司了。”司徒悦艰涩的开口,嗓子里一阵哽咽。
这些不愿提及的家世,是司徒悦从来没有对人言说的秘密。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司徒悦带大,终于等到那个男人来接她,可是却再也没有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了。
王培培在司徒悦身上一转,难道这些名贵的衣服和鞋子是司徒悦的父亲买的?
“你父亲是谁啊。”
司徒悦抬起头,犹豫着没有说话,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不再提起这个男人的名字。
“悦悦,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隐瞒的,该不会连我你也不信任吧。”王培培一脸殷切,反手握住司徒悦的手指,像是给司徒悦洗脑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悦悦,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好朋友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如果连你这么重要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会很伤心的。”
王培培边说,边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算了,你不把我当朋友我就不问了。”
“我……”司徒悦咬紧了嘴唇,犹豫再三,对着王培培热切的眼神,终于开始缓缓开口,“我父亲是蒋涵瑜。”
日料店的电视上刚好插播了一段蒋涵瑜在国会上讲话的片段。
王培培回头扫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笑的前仰后合,“你该不会是想说这个蒋涵瑜是你父亲吧,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你父亲是蒋涵瑜,我父亲还是董事长呢。”
“我没有说谎,我父亲真的是宸宇集团的副董事蒋涵瑜。”司徒悦压低了声音说道。
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堂堂宸宇集团副董事的女儿,童年竟然过的如此窘迫,还要被迫改了身份证上的性别去当兵?
王培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你是认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