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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男人越来越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张油腻的脸。
“跟着我杜世辉,可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福分,你就别害羞了。”杜世辉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好像司徒悦能够爬上他的床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
杜世辉?司徒悦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了关于这个名字的只言片语。
这个男人不就是之前她在微博上看到的杜氏集团大少爷?
前一阵子刚刚爆出在私人庄园里开色情派对,被记者偷拍到带着一群富二代和三百多个模特和女明星厮混在一起。
“滚!”一想到自己被这个男人触碰过,司徒悦喉头一阵干呕,恶心的五脏六腑都快要吐出来。
杜世辉的脸色一沉,语气中隐隐透出一丝不耐烦,伸手一把扯过司徒悦身上的床单,“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会是杜家唯一的太太。”
“你滚开!放开我!”恶心的咸湿油腻感,让司徒悦浑身都在颤抖着战栗。
司徒悦拼命的想要推开杜世辉,可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作用在杜世辉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似的。
慌乱中,司徒悦摸到了床头的台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下一秒就对着杜世辉的脑袋砸了下去。
哗啦。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杜世辉捂着后脑,跌跌撞撞的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悦,“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你再过来我就打死你。”趁着杜世辉查看自己伤势的空档,司徒悦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推开房门逃了出去。
身后传来杜世辉的恶毒的咒骂声,司徒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马上离开这个恶心的房间。
不知道疯跑了多久,司徒悦才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了,之前全身上下那种软绵绵的感觉终于减轻了。
司徒悦定了定神,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建筑。
这熟悉的装修风格,还有花园里夸张俗气的桌椅,应该还是蒋家。
不远处还有灯光,隐约的传来女人的笑声。司徒悦走近了,发现这条路的尽头竟然通向蒋家的客厅。
“司徒悦那个贱人,也算是有点用处。”温惠玲悠然的翘着腿,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指甲一边说道。
温平君已经卸了妆换上了睡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讥笑着说,“现在说不定正享受呢,明天我们可得好好恭喜恭喜她。”
母女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奸笑。
司徒悦站在门口听到温惠玲和温平君的对话,怒气冲冲的推开了门,冲到温惠玲面前。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