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是不是司徒悦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就这种小学生经常拿来跟老师告状的把戏,卓欣然就不觉得幼稚?
“你的意思难道是我冤枉你了不成?”卓欣然抖着手里的纸条,就像是在嘲讽司徒悦的不自量力,“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仰慕厉总已久,希望能和厉总有一段更好的感情,难不成这是清白的兄弟情?”
“人心有多龌龊,言行举止就会多么龌龊,我和厉总是因为公司里的事情,才在一起的,更何况这里是厉总的寝室,今天你们兴师动众的闯进来,被传出去一个都别想好过。”
司徒悦抢过来卓欣然口中那张所谓的证据,再从自己手机的相册里翻出自己当年拍下来的笔记,两者一对比,结果显而易见。
“这个字体不是我的,不信你们自己看。”司徒悦把对比图大大方方摆了出来。
在她好好记笔记的时候,字体的确娟秀,但不会是这种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正巧在这个时候霍佑宇找到了这里,发现了一群人围着司徒悦后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去保护司徒悦。
就算不知道司徒悦是个小姑娘,他也必须无条件的站在自己室友的身边,“今天是厉总给你们开party呢?这么热闹?”
“你怎么也跟来了?”司徒悦推搡着霍佑宇,小声道,“这里跟你没关系,赶紧走。”
霍佑宇把她的好心当成了耳边风,瞥了一眼人群,一眼就发现了一瘸一拐的赵松,“这不是松哥吗?怎么?觉得断了一条腿不够你后悔的,还想再断第二条?还是说你第三条腿也不想要了?”
赵松看见霍佑宇那张脸就觉得自己的腿和肋骨隐隐作痛,“你、你少在这里声张正义了,谁不知道你向着那个gay。”
“你再说一遍试试看!”他可不怕离职,大不了到时候回去继承公司,反正自己这几年也磨砺够了。
“你不就仗着你父亲是董事长吗,没了这个靠山你以为你能在这个公司里吗?没你父亲,你算什么!”
司徒悦出手拦住了又想要打架的霍佑宇,“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吗?”
霍佑宇忍下了冲动,的确在这里动手可不仅仅是对同事下手的过错,而是在厉少辰的专属别墅寝室里,传出去那就是影响了厉少辰的休息,将来公司出现了什么纰漏是要怪罪的。
“我在医务室就听过关于司徒悦你gay了室友和上司的事情,没想到是真的?异性恋还要讲究一夫一妻呢,难道同性恋就可以群p了?”卓欣然本想只撵走司徒悦以解心头之恨,既然霍佑宇非要送人头,那她也就收下了,“还有,司徒悦你能不能不要岔开话题,你拿着几张照片就想说这张纸不是你写的?”
司徒悦还想要辩解,还没等张口,霍佑宇就拦住了,接过卓欣然口中的“证据”,打量了一番,就差没把房顶笑穿。
被人以这种类似嘲笑的声音贯穿耳膜,卓欣然一张脸都不知道要摆在哪里,“你笑什么!这件事是司徒悦勾引厉总的证据,霍佑宇,我是真的同情你。”
一语双关,既挖苦了司徒悦,又讥讽了霍佑宇。
“同情我?你可算了吧,就这字儿要是司徒悦能写的出来,我当场把厉总书房里的书都吃了。”
别说那些发自肺腑的感情是真是假,就凭是写给厉少辰的,霍佑宇就敢这么肯定,这张纸条绝对不是司徒悦能写出来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