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洗脑。”霍佑宇拍了拍司徒悦的肩膀,“我告诉你,你可得小心一点,我可没听过她还有这么好心替人说话的时候。”
“我知道,不过……人总有好的一面吧,估计她真的想开了呢。”
“嗯,想开了,你要是这么认为的话,可别叫我去给你收尸。”霍佑宇松开手,“这里离厉少辰那边近,我就不讨人嫌了,晚上记得还有训练,还有……你小心一点,别忘了你现在是‘男人’。”
“好。”
司徒悦很庆幸发现自己是个女人的是霍佑宇,而不是别人,看着霍佑宇离开的背影,他们俩的感情永远处于单纯朋友的这一面,不存在逾越。
敲了半天门,也没听见书房里有动静,司徒悦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将手里的报告放在桌上,回过身就看见张经理急匆匆的走进来。
“司徒悦,你怎么还在这里?厉总今晚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一会儿回来拿东西,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去训练吧。”
张经理对于司徒悦的出现是半肯定半拒绝的。
肯定的是她帮忙分担了不少的压力,拒绝的是由于司徒悦的出现,其它经理和秘书都被厉少辰当成了空气。
司徒悦巴不得清闲,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了有关温平君一家的新闻,发现自己可有可无的父亲竟然也在今晚要去参加这个会议,可见这个会议的重要性。
等到下午第一波训练结束后,司徒悦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从霍佑宇手里接过水,喝了一半,其余的全都倒在了身上解热。
紧接着实战演习,全体人员拆成十几个小队,两个小队互相竞争,地点随意。
不出任何意外,和司徒悦小队搭档的正是霍佑宇带领的小队。
出于对霍佑宇那天将她丢给厉少辰的感谢,司徒悦也没把保镖对象定的的多么过分。
二十分钟后,霍佑宇小队的两个人突然冲了过来,将正在一边休息的司徒悦夹在中间,直接拖走。
看见去的方向,又看见这两个人忍不住笑的模样后,司徒悦立刻明白这是在做什么。
果不其然,迎接她的就是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来似的霍佑宇。
看见“罪魁祸首”被缉拿不知悔改,还在这里嬉皮笑脸,当下霍佑宇就问道:“司徒悦,你是不是故意坑我的!有你这么玩的吗!”
演习了这么多次,霍佑宇这还是第一次给一个小孩当保镖。
“经理不是说了嘛,地点随意。而且小孩不能雇保镖吗?就算小孩本人雇不起,他爸妈也能雇吧。”
司徒悦继续瞎掰,根本不管霍佑宇此刻连死了的心都有。
没人知道他小心翼翼陪着一个小孩堆沙堆,玩泼水,是什么感受,旁边路过的同事看到他差点没笑死。
“你知不知道我要陪那个小孩玩打水仗?”霍佑宇浑身上下,估计连内裤都能拧出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