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出面。”厉少辰的目光阴沉沉落到李斯身上，令李斯感到躯体僵硬。
孰好孰坏，厉少辰当然明白，可他不想让司徒悦淌这趟浑水。
纵使她坚强，她接连受到惊吓，想必对尔虞我诈的事情已经感到倦怠。
尤其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他希望司徒悦能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天，就像这世界从未有过罪恶一样。
“那我找其它人代她出面。”李斯很快给出新的建议。
“可以。”厉少辰微微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
张雯已死，这件事情用不着当面对峙，即便司徒悦不出面，也不会露出破绽。
除非，幕后主使出面拆穿，厉少辰想，那样的话正好一石二鸟。
两人正商量着，司徒悦到了辰宇，此时正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
她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走进了办公室。
“厉总，早，李斯，早。”她礼貌地打着招呼，情绪看上去不高。
厉少辰沉默地看着司徒悦，像是企图从她脸上找寻问题的答案。
“韩小姐早。”李斯热情地道，“怎么脸色不太好，有心事吗？”李斯关心地问。
他留意到厉少辰盯着司徒悦的脸，这个问题，正是代厉少辰问的。
“我看了新闻，张雯她……”想到早晨看到的那一幕，司徒悦仍觉得有些反胃。
“与你无关。”厉少辰冷冰冰道，“犯错的人是她，不是你。”
猜到司徒悦是因为自认为害死了张雯感到自责，他忍不住道：“你保护韩总，也少不了要伤害别人。
“这次是为了自保，就算间接造成她死亡，也无可厚非。”
“她真的是自杀的吗？”司徒悦直视着厉少辰深邃的眼睛，语气颤抖着问。
她害怕从厉少辰嘴里听到残忍的答案，紧张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李斯偷偷看了厉少辰一眼，脑子飞速转动着，开始思考如何平息他的怒火。
“是。”厉少辰平静道。
“好，我相信你。”司徒悦松了口气，身体在瞬间变得虚脱，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先回安防部。”厉少辰旋转座椅，背对着司徒悦道。
“我知道了。”司徒悦说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司徒悦离开后，总裁办公室的气压不断下沉，直至让人感到窒息的地步。
“厉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调查张雯自杀药物的事情了。”感受到厉少辰身上散发的沉郁的气息，李斯越说声音越小。
说起来，自从司徒悦出现，厉少辰的气场悄然变得明朗，他已经很久没散发出死亡气息了。
“她怀疑我。”厉少辰背对着李斯，语气恨恨道。
即便没有转过身，李斯也能想象出厉少辰现在愤怒甚至狰狞的神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