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养好猫,大概也能把那个女人治得更加服帖。
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厉少辰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好,我马上去办。”管家晕头晕脑道。
管家动作僵硬地转身,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怔怔地问:“少爷,要什么样的猫?”
厉少辰放下精致的汤杯,冷冷看了管家一眼,管家像是置身冷库一般,连反应都减缓了许多。
“我知道了少爷。”管家慌张地应着,匆匆离开了书房。
厉少辰不管要什么,当然是全世界罕见的,他只管找最稀有、最金贵、最美貌的品种来就好。
……
不得不说,私人医生所开的方子有奇效,仅仅贴着膏药过了一夜,司徒悦就感觉胳膊的运动能力已经恢复了许多。
先前她连拿餐具都有困难,这天早上,她已经能够毫无压力地端起装满水的水杯。
只是……她放下水杯,试着运功。当发现胳膊仍然无法用全力时,内心感到非常失望。
作为一个习武之人,她只要一天不活动身手,就感觉浑身难受。
早晨,韩小宝照例跟她提起厉少辰,她好不容易才转移开话题。
“妈咪,你不喜欢厉叔叔了吗?”吃完早餐,韩小宝坐在餐桌旁,一本正经地问。
“这……”在韩小宝赤诚的眼神面前,司徒悦感觉无处遁形,“我没有不喜欢厉叔叔。”
她只好实话实说。
“太好了,妈咪还喜欢厉叔叔。”韩小宝说着,离开了餐位,被佣人领着去了客厅。
望着韩小宝的背影,司徒悦仍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会是言不由衷。
厉少辰本就是个陷阱,但凡是跟他有关的事和话题,对她来说都是深不见底的坑。很多时候,她明知道是坑也绕不开,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跳。
韩小宝更像是厉少辰安插在她身旁的奸细,每当她觉得终于距离厉少辰远一些了,韩小宝又会把她拉到厉少辰身旁。
总之,她就是绕不开厉少辰,像是被施了咒语一般。
好不容易送走了韩小宝,司徒悦刚感觉松了口气,韩赫梁又打来了电话。
韩赫梁的电话在她的意料之中,私人医生本就是韩赫梁的人。她受伤,即便是交代过私人医生保密,私人医生也会想办法透露给韩赫梁。
好在,她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赫梁哥,”电话接通时,她开心地打着招呼。
电话里沉默了半晌,才终于传来韩赫梁好听的声音。
“若诗,你是怎么受的伤?那么严重?”隔着电话,司徒悦仍能听出来韩赫梁的克制、焦急和少许的愤怒。
她跟在韩赫梁身边足有六年,六年间,她也曾出生入死,也曾受过重伤,可因为低级错误受伤还是第一次。
习武多年的人,怎么会不懂运动的分寸呢?换位思考一下,司徒悦自己都不会相信这个借口。
“运动过量。”司徒悦硬着头皮道,虽然知道韩赫梁不会相信,她也断然不能说真话。
韩赫梁再次沉默了,“你回来吧,回韩氏。”韩赫梁突然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