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乔张张嘴,不待她开口,一道男声自身后响起,楚乔乔双眸一红,转身便扑进男人的怀里。
“司城,她说宝宝……死了,我害的!”
楚乔乔磕磕绊绊地向傅司城告状,眉眼韩带着希翼,渴求着看着他,盼望着从他的眼里格到不一样的答案。
傅司城伸手将楚乔乔抱了个满怀,听到楚乔乔的话脸色不由冷淡下来,先是伸手拍拍女人的脑袋稍作安抚,接着看向对面的贺鸣和江迎秋。
“贺先生要对楚乔乔怎么个不客气法?”
面对傅司城如此高气场的震慑,贺鸣毫不畏惧地迎上男人的眼神,“傅总,麻烦管好你的女人!”
傅司城冷漠一笑,“我也想对你说,管好你的人,楚乔乔是我的女人,想对楚乔乔不客气,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问过我再说!”
江迎秋适时探出身子,泫泪欲滴的开口:“司城,我怎么可能对付楚小姐,我一个废了的人——”
“没有最好!”傅司城不耐烦地打断,“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楚乔乔是我的命,谁也不能动到我的头上来!”
警告地看一眼两人,说完便拥着楚乔乔离开,留下江迎秋愤愤不平,狠狠抓住轮椅扶手,咬着牙,却在贺鸣转身看过来的瞬间低头垂目,轻轻低泣。
贺鸣瞬间柔下来,“别怕,我一定不会让楚乔乔再伤害你的!”
江迎秋感激地抬头看着男人,内心却在冷笑,如今她残破,能帮她的人唯有贺鸣,她自是不会放过,所有可能将楚乔乔推之地狱的机会,她都要牢牢抓紧。
楚乔乔被江迎秋刺激得浑身发抖,一到家便四处找着什么,嘴中喃喃自语:“果宝,果宝呢……”
傅司城看在眼中心疼不已,伸手拦住四处找的女人,弯腰和女人对视,艰涩地开口:“乔乔,果宝……他去上学了,你忘了吗?”
听了傅司城的话,楚乔乔果真停住了脚步,“去上学了吗?”
傅司城点点头,楚乔乔突然推开男人的手,大声尖叫,“你骗我!傅司城,我们的宝宝死了,就死在我去找你的路上对不对?”
傅司城心狠狠一颤,上前抓住女人的手,感受到冰凉,就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抚摸,“没有,就是去上学了,江迎秋是骗你的!”
没有人知道傅司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的这句话,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是真的痛。
楚乔乔眼泪朦胧,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倔犟地看着傅司城,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傅司城,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神经病?”
此刻,她仿佛置身于人群之中,周围人眼神鄙夷对着她,目光厌恶。
“这女人是个神经病!”
“唉,原来是死了孩子才疯的,真可怜!”
疯子、可怜……这些声音在脑中盘旋回响,楚乔乔忍不住伸手堵住耳朵,试图驱散这些声响,一滴泪悄然无声的落下。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些字眼会用在她的身上,她怎么了呢?为什么要受到众人的鄙夷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