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渊泽上前，拉了被子把江晓晓从头到脚盖住，“好了，看完了。”推着慕九眠把他推出了门。
......
“这样看来，刀伤在腹部，避开了要害，不是想要晓晓的命。”慕九眠神色严肃，“那会是为了什么？”
“我查了”沈渊泽叹了口气“查不到。”
“早有预谋？”
沈渊泽点了点头“冲着晓晓来的。”
慕九眠的目光凝重“为什么会在尚嘉？程宥救的？”
慕九眠很聪明，很多事情他稍微一串，就能猜个大概。
“是。”沈渊泽清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这应该是在医院做的手术，后来转回了这里。”按照江晓晓情况的严重性，只有医院血液输送才能供得上。
“程宥故意不让我找到？”
慕九眠抬眼瞧着沈渊泽“你怀疑他？”
“怀疑，我查的监控唯一就有他的车出现在事发现场。不让我找到，却在删减过后的监控中留下了车牌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如果他救的，他不至于是那个施暴者。”
确实逻辑上说不通，他既然救了，就不会是想要伤害晓晓，哪有伤了人再救的道理。更何况，早上是他打电话给沈渊泽的。
可......凶手究竟是谁？监控没了，线索断了。
慕九眠叹了口气“但是，她当时可能真的只剩下了半条命。”
沈渊泽没有说话，薄唇紧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