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后者一脸享受的看着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见曲候和曲离渊他们两个人,一脸严肃的友尽御书房。
一看就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导致他们两个人生气了。
“刚才那个国舅爷是什么意思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那个样子。”说着,曲候就大声的说着。
曲离渊听到之后,连忙提醒他:“父皇,一定要小声,王公公可还在外面呢,可千万不能让他听到,她可是誉王的人。”
听到这,曲候原本就特别生气,这样一来,就更加生气了。
“现在我在我自己的房间,连说个话也不能说了。朕还是一国之主吗。”说着,曲候一把将桌子上面的茶杯全部扔掉了地上,
曲离渊当然知道,自己父皇心里不舒服,于是连忙安慰她:“父皇,您不要生那么大的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曲候一听见他这么说,也是特别的生气:“身为一国之主,我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那我还当什么一国之主。”
说着,他咳嗽了几声。
曲离渊见状,连忙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背:“好咯,父皇,你不要再生气了,身体可是自己的,您万一气出来什么病,可是不好呢。”
但是,曲候这会心里,哪里还听得下这么多。就是一直咳嗽。
突然,曲离渊想到了夏侯昱,于是,看向他:“父皇,儿臣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曲候听到他这么说,于是抬起头来,看向他。
只见后者小声的说道:“其实,白莫他们这么做,就是想吧皇权都收到他们的手里,为他们所用。”
“这个不用你说,明眼人一看自然就是清楚的。”曲候自然心里明白,帮他们父子的想法。
只见曲离渊小声得说道:“主要是因为,夏侯昱没有在这里,所以,白莫自然就可以为非作歹了,若是夏侯昱在这,她自然不会这样的。”
“那肯定是这样,如果夏侯昱在这里,他们怎么会敢这个样子呢。”曲离渊说着,微微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曲候听到曲离渊这么说,点了点头:“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呢,现在夏侯昱可不在这里呢。”
说着,曲候低下了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他不在这,就不会将她给叫过来吗?”曲离渊听到曲候这么说,于是冲着他微微的笑了笑。
他这么一说,曲离渊自然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于是连忙点头:“哦,朕明白了,朕这几天给夏侯昱和蓁儿去信。”
“好的,父皇,那儿臣给您研磨。”说完,曲离渊就站在一旁,准备开始研磨了。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准备给夏侯昱他们二人去书信。
“其实,这种事情,最好是跟夏侯昱说一下,等他回来之后,咱们也好商量一下,怎么办才好。”曲离渊在便研磨的时候,边说道。
曲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写好了之后,曲候吧这个稿子递到了曲离渊的眼前。
“你看一下这个,写的怎么样。”
曲离渊接过来,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写的不错,就这样飞鸽传书给她吧。”
“好。”曲候说着,将这个信放到了鸽子的腿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