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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呢,我的计划是那么的周密,怎么会出纰漏呢。”夏侯荣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
曲候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旁的曲离渊开了口:“因为你吧自己想的太过好,导致你的行军路线暴露给我们。”
白裘哈哈大笑了一声:“皇上果然是好手段啊,原来我不是输给你了,是输给我自己的自大。”
说完,白裘一脸激动的看着她:“那又怎么样,我可是国舅爷,朝堂中,到处都是我的人。”
曲候和曲离渊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白裘,你这是篡位,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吗?你觉得朝中的大臣,都知道你这个样子,谁还会帮你呢?”曲离渊用手指着他,问道。
本来,曲离渊心里,就没有多大的数,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让表面自己更硬气一点罢了。
哪知道,白裘根本就不怕这一点:“我篡位?你哪个地方看见我篡位了,我带这些士兵过来,不过是给太后娘娘祝寿而已,太子殿下这么说,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曲离渊看到他这么说,于是微微的笑了笑:“国舅爷还是留了后手啊,不错哈,本宫是没办法证明,可是,这大殿之上,这么多人,总是可以证明的把?”
“哦?什么人可以证明呢?”白裘说着,看向他们。
只见那些士兵,大臣,还有那些丫头,都低着头,不说话。
那些人就是这样,肯定是忌惮白裘的身份,所以,谁也不敢多说。
“怎么?你们都不敢证明?”曲离渊一脸审视的看着他们。
那些丫鬟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看的出来,他们也是有些怕死,毕竟谁都会怕死,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们可以证明,你白裘妄想篡位谋反。”只见叶蓁慢慢的从后面走出来。
夏侯昱见状,本来想拉着她,因为毕竟这件事情,就是不关他们的事情。
他们作为外甥女外甥女婿,该做的也做了,该借的兵也借了,自然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是,夏侯昱还是晚了一步,叶蓁已经站了出来。
“你证明?你们不过就是凤旭国的人,巴不得看我们金叶国出现内讧,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你以为我们不清楚?你凭什么作证?”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莫,突然开了口。
只要一想到叶蓁不替自己说话,帮助别人说话,他心里就不舒服。
“叶蓁不过只是一个女子,你不必将她说的话,放在心里,不过,蓁儿说的话,也是本宫的意思,本宫愿意为陛下作证。”夏侯昱站起来,然后紧紧的将叶蓁护到自己的身后。
这样一来,既站明了自己的立场,而且,还能保护自己的女人,确实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我们已经把话给说清楚了哈,你们并不是我们金叶国的人,所以,你们说的话,并不能算数。”说着,白裘一脸震慑的眼神看着他们,
换作一般的人,肯定就开始心慌了。
可是,夏侯昱和叶蓁两个人,倒是装作没事人一样。
“既然国舅爷非要这么赖账,那我们自然是说不了别的了。”说着,夏侯昱看向曲候和曲离渊他们二人:“陛下,殿下,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既然国舅爷赖账,那我们就帮不上你们了。”
曲候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夏侯昱插手是不太好:“好,既然国舅爷非要这样,那不如,咱们就把话给说清楚了。”
只见白裘听到他的话,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要治我的谋反之罪吗?但是,你们并没有证据啊,难道陛下想要就这么冤枉臣?”
说着,白裘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慕容月,将这些大臣们,都带下去,莫要伤及无辜。”曲候担心再这么下去,白裘会伤害无辜的人,于是连忙吩咐他。
只见慕容月点了点头:“是,陛下,各位大臣,咱们还是去门外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