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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和白裘父子二人,选择了一个好地方,开始商量对策。
白莫讲到:“今天对方大概会放下心来,开始松懈,毕竟我们这么多天都没有动手,而他松懈下来正好是我们动手的好时刻。”他觉得时机已经快要到了。
却不是现在,因为对方只是松懈了下来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还有后手,不好轻易的下手,最好能够找出一个万全之策。
白裘父子不疑有他,没有其他的疑问,相反他们也觉得时机刚刚好,三个人就这样一拍即合,开始商量起接下来要怎么做,只有他们几个肯定是不足够的,可在回来的路上白莫还是询问了他俩的意思。
“你们怎么看这个事情。”他话说的足够的委婉,甚至为了表达友善在前面走着。
他们还有一些小事情没有处理好,白裘转了转眼珠子,心里有其他的主意,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然就三天后吧,我看是良道吉日。”
白父自然看出来了自己儿子心里还有别的注意。
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打什么主意,但他也是同意了,他觉得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能做到的就是相信他。
现在就是夏侯荣荣的意思。
可他本就是个粗心肠,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本就之前一直在苦恼,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做到足够的完美。
现在有人把方案完完全全的摆在他面前,他自然觉得是好极了,他只是仔细思索一下这其中的利弊关系,便一口答应下来。
夏侯荣觉得没有问题,那三人松了一口气决定三天之后就动手。
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这么简单就达成了共识。
白裘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几个人本就是小队,当然是以和为贵,但是如果今天动手的话,他没有完全保命的把握,报仇这件事当然是放在第一位。
但他相比较而言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命更重要,报仇就算不成功可以下次再试,如果自己死掉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他想自己也不是什么一心只向着他人的正义人,他一开始就是一个比较自私的。
白父听完他这个想法之后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夏侯荣完全不知道自己这里面还有人有二心,扯起嘴唇冷笑:“三天后就是你的祭日,再让你嚣张这么几天。”
等他们刚刚商量好,正要分道扬镳的时候,夏侯昱和叶蓁两个人过来察看曲候的情况。
叶蓁表情略微有些凝重,夏侯瑛是为他诊断的,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想说出安慰的话,叫大家不要担心,张了张嘴却如何,都不能把这话说出来之后,未免有些太过于自欺欺人了
大家看到这一幕也都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有人不长眼的上来开玩笑。
夏侯瑛也只能做到这了,他收了手治疗到一段落,他正思索着怎样才能够不伤对方的心又把现在的情况说出来,这对他来说有些为难。
可如果不讲出来又太过的对不起曲候了,他攥紧了拳头,心想着早死早超生,还是把话讲了出来。
“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抿了抿嘴,神情有些恍惚,他竟然是头次碰到这样的毒。
曲候将指甲掐紧肉里,苦涩的笑了笑,他的身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他自己心里算清楚,他的伤口处还在隐隐作痛,一阵一阵的,他的嘴唇发白,颤抖着,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裳。
可是他不敢说他,怕别人过于的担心他而适得其反,他不想给兄弟们造成过多的负担,他只能自己承担起这一切。
夏侯瑛当然不会没有那个功夫瞎承担这个责任,早在来之前,他就和他们说好了,他不保证他可以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