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你不要闹了。我现在和你一起回去。”塞纳实在是不想因为自己,让叶蓁也跟着一起为难。
可拉不多并没有打算这样息事宁人,而是把头转向叶蓁,冷笑着问道:“叶小姐,你与我说的话难道已经不做数了吗?”
“没有,”
“那是我已经把话说的清清楚楚,我相信叶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应该也明白这些道理,可今日所为又是为何?”
叶蓁看着楚楚可怜的塞纳,也不想将责任全部推在她的身上,只好低头道歉:“是我的疏忽。”
拉不多一身的怨气,并不是几句道歉就能够消散的了。
夏侯昱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拉不多在院子里面吵闹,正想要开口时,叶蓁立刻拉住了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参与其中。
“你喜欢的那个小子叫什么?”
塞纳不知拉不多是想要做什么,于是轻声说道:“叶静修。”
下一刻,拉不多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喊:“叶静修,叶静修!你小子如果不是个孬种的话就跟我滚出来。”
塞纳一听到这话就急了,赶紧伸手不断的扯着他的袖子,焦灼的说:“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是我日日纠缠他,和他毫无关联。”
“呵,身为一个男人敢做不敢当,躲在屋里想个缩头乌龟,你就是这样做男人的吗?”拉不多毫不顾忌女儿的哀求,还在不停地嚷嚷。
终于,叶静修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冷着一张脸看着他:“可汗,请问你有什么指示?”
他态度不卑不亢,站在庭院中间,太阳的余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拉不多冷笑着走到他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发出了嘲弄的笑:“原来你就是把我女儿的魂勾走了的臭小子!从今天开始,我不允许你再继续勾搭我的女儿,她可是公主,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配得上?”
“父汗!”塞纳这一次是真的急了,她不断的用力撕扯着拉不多,眼泪急的纷纷落下。
拉不多一边被她拽着向后退,一边还在嘲笑:“叶静修,有种你就以后远离塞纳,时刻记住你的身份。”
夏侯昱终于还是看不下去,走到了叶静修的前面挡住了他。沉着一张脸开口道:“拉不多,有些话不要说的太过分,日后谁也不知道叶静修会不会有所作为!”
拉不多看到太子出面,也终于收敛了几分,于是带着塞纳直接回到了皇宫。
回到宫中的塞纳,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她回想起刚才叶静修眼神中的失落和难过,她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
“你从今天开始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屋子里,我不允许你再私自出去见那个男人,不要把自己表现得如此低贱,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是他能够配得上。”
撂下这一句话,拉不多带着怒气直接甩门离开,塞纳想要出去,这是却发现了门已经被关了。
她无力的靠在门边,缓缓的瘫坐在冰凉的地上。眼泪肆意横流,目光却呆滞。
她平日里最疼爱的父亲,如今根本没有办法设身处地的替她着想,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最大的阻力。
“叶静修,叶静修……”她口中不断地叫着这个名字,几次吃了闭门羹,她的心一开始一点点的绝望起来。
终于,塞纳起身找到了纸笔,在上面写下了遗书,每一个字都是如此的痛苦和决绝。
抽屉里是一瓶毒药,她伸手将它拿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像是地狱中盛开的彼岸花。
“父汗,叶静修,叶姐姐,我走了……”
终于,一瓶毒药一饮而尽,药瓶从她的手中坠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