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这才多久你这就要抛弃你的人妈咪,枉我……”
“打住,妈咪我错了,舅舅还需要你的拯救,请你一路走好。”云熙辰真的是怕自家妈咪蹦出一箩筐的语言,他无力招架啊。
“这还差不多,走了。”云清潇洒走人。
“要送你?”
“温总,偶尔咱们也要发点善心的,不能老是去虐单身狗。”愉快的跟温默然摆摆手。
等到了云澈所说的地方,能够在上京附近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委实不简单,荒无人烟,一片泥泞,山势陡峭,树木长势尤为喜人,然后看到一群在里面穿梭的士兵后,云清眼睛都笑起来,不错不错。
“难得啊,怎么舍得告诉我。”云澈拉练的时候不都是想方设法的让她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吗。当然不是为了所谓的秘密,而是因为怕触景生情。
“你想看,路在后方没有人拦着你。”
“你信不信我将你的早餐去味这光溜溜的土地。”
“信,拿过来。”
这般理所当然的让云清实在是觉得那个“信”字就对她的敷衍。
“通宵了?”看云澈那眼睛里的血丝,感觉不像是熬了一天所导致的。
“想知道?”
“可别,我怕听到不该听到事情,那我是应该记住还是应该忘记。”
直接挨了云澈一爆栗:“别在熙辰面前这样胡说。”
“那你可真是低估了你家外甥。”这还需要说。
倒也真是如此,云熙辰的性子有五成是随了云清的:“丁展当年的确是自愿离开,但追其根本是因为受伤。”
“伤?”云清皱眉,这次丁展住院,相应的检查应该都做了,怎么未听到医生提及。
“间歇性。”
“什么意思?”云清眉头皱的更深。
“听力丧失了一部分。”
“听力,怎么可能。”当初丁展最让人佩服并且竖起大拇指的就是听声辩位,其他能力当然也是相当卓绝,但在这一方面无人能望其项背。
“因为一次行动。”云澈在岗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亦是惊讶。
“什么?”
云澈将手中的饭菜放下,看了云清一眼后:“a围剿。”
难得一向冷静自持的云清神情龟裂:“我记得当初这份计划已经被永久的封藏,是谁启动的。”
“未全然清楚,但丁展是那次行动的支持者,同样也是负责者。”
“结果?”云清语气犀利。
“百分之五十。”
五十,那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果,但:“死伤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