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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眯眯眼,示意丁展继续向下说。
“那个时候有有内幕消息传来,说当时他们组织内部已经出现混乱,狗咬狗,是个进攻的好时机。”
“就因为这个,丁展,你真的以为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七年前一场爆炸都没有将人炸干净,你以为就凭借一次围剿能全部围剿成功。”
“但是云姐,你之前也围剿过。”
“是,所以你永远也不知道我到底付出了什么,丁展你不是冒进的人,即便那个计划是我的手笔,你也不会如此不计后果。而且你也应该知道,当初我的计划如果执行的话,会是什么样的人去,所以到底有什么内幕。”
“是上面的命令,而且我收到了一张照片。”丁展抬眸看了云清一眼。
“什么……”云清有种不好的预感。
“荆棘花。”
云清身子一僵,脸色丧失了几分血色。
“所有人都收到?”
“不是,但跟我一样知道它的人应该都有收到。”
“所以你就去?”
“云姐我只是参与者,决策者并非我,但当时队长身份是我主动请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当年探寻他所想要知道的。
“然后?”
“行动前期很顺利,但是到了后期……”丁展咬着唇角,“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一伙人,在打斗中我们伤亡惨重。”
丁展晚上午夜梦回还能够看到那鲜血弥漫的场景,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们慢慢的倒下去,躯体残破,最后只剩下自己。
云清身子有些不稳的依靠在门边:“那些收到照片的如何?”
“不清楚,已经过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了。”
“那当年也是已经过了几年为什么还要去。”云清质问着,不甘,愤怒着。
“必须去,因为我们知道它代表了什么,即便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如此。”丁展的目光再次变得笃定非常,没有任何能够动摇的余地。
“云姐,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愧疚,而是想要告诉你,无论过了多少年,我们依旧坚信你没有死,信你是我们曾经的信仰,如今也依旧是。”
“傻子。”
“但我知道云姐你就欣赏我这样的傻子。”丁展舒缓一笑,的确像是个傻子。
云清知道多说无益:“你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跟我细细说来。”
丁展自然不敢有隐瞒。
医院花园的躺椅上,云清坐在那里,入目阳光却是刺骨冰凉,当初那份行动是有人下令,这个命令到底来源于何处云清会查明白。
但是当初那份行动里也有一部分是奔着她而去,荆棘花啊,知道的人的确都知道,那是她的代表,是纹在她肩膀上的图腾,血色荆棘,但是现在已经不再。
怪不得他们老头和云澈隔离在外,云清虽然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内幕,但给丁展的照片的人想必是想要试探她到底真死害还是假死。
但没有想到丁展他们没有丝毫惧意,就这样义无反顾的去了,没有协商,没有沟通,只因一张照片。
刚才丁展最后的话还回荡在云清耳边:“云姐,当年你救了我们那么多次,还不允许我们为你任性一回吗,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云姐我们不过是谁也不欠谁。”
云清用手挡着太阳的视线,谁也不欠谁啊,但可是有人欠了他们,到底当年是谁在布局,到底谁对她如此有兴致,能够如此劳心劳力,不知道现在对方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