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宇上前,看了看温默然一只胳膊都快看不出什么完整的地方了,啧啧了几声,下手够狠,不过只有最深处的疼痛才能够抵抗住最深的麻痹。
温瑾瑜这药下的不简单,但药终归是药,还有一种是人的本能,而且看温默然这样,秦叶宇眯了眯双眼。
“你是打算让他流血身亡还是被欲望折磨身亡?”秦叶宇提醒一句。
“你解不了?”云清感觉温默然中的不像是普通货色但跟上次祁明玦又似乎不一样,似乎温默然是硬生生的扛下。
“你倒是可以解。”本就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更好何况云清跟温默然是夫妻,睡一觉就解决了,“不过在解之前还是先给温总包扎伤口比较好。”秦叶宇还真担心温默然失血过多。
云清一副你完全就是在说废话的目光,不去跟秦叶宇叨叨:“温兄,二少既然都这样说了,来,睡吗?”云清这话问的妥妥的霸道流氓范。
反正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睡了也没有什么不好,虽说这个事件的起因让云清相当不喜欢,但自家老公就是自家老公,云清可舍不得让自家老公受苦。
“我知道你能解。”温默然说的十分肯定,但云清能够听出言外之意,这明显可不是跟她睡的意思。
“宫剑已经出发。”云清习惯性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放云熙辰那边,所以上次抑制祁明玦那样的药剂亦是在云熙辰手里。
温默然便安心的靠在了云清的身上,感受着云清身上的凉意,忍住内心的那份暴虐,控制那头即将出笼的猛兽。
秦叶宇看温默然跟云清的模样便是已经有了决定:“既然温总能忍住,那就去趟医院,手臂再不处理下估摸要废。”
秦叶宇目测温默然的手臂可不仅仅是划了几道那么简单,应该会有碎片溅入,倒是不知道是如何弄的。
云清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目光看向一边的温瑾瑜,身上那件相当热火的连衣裙现在肩膀上得吊带已经落下,本应该妖娆多姿,但现在就那样站在那里倒是有几分落魄。
“妹妹真是好手段。”云清讥讽。
温瑾瑜脸色惨烈:“云清你不必冷嘲热讽,我追求我自己喜欢的有什么不对。”
“你追寻你喜欢的你爱的都没什么不对,但温瑾瑜你打错了主意,你不该将主意动到温默然身上,还是如此恶心的主意。”
“这都要怪谁,如果不是你,哥哥会是我的,都是因为你。”
“温瑾瑜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哥哥就是哥哥,温默然只会是你哥哥,而现在你亲手将这份关系斩断。”
“不会,你什么都不知道。”
“温瑾瑜啊,什么都不知道的是你,就如现在你给他下药,让他昏沉,但他碰你了吗,他宁愿自残也绝对不会碰你,因为他知道碰你就是罪,而他永远都不会想要再去背负这个。”
温瑾瑜踉跄了一下:“不是,不是这样的。”
云清虽然很想将温瑾瑜敲打一顿,但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云清相信温默然的这份拒绝已经是对温瑾瑜最好的回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