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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当下云清放在杯子上的手因为这个消息陡然收缩。
“字面意思。”秦叶宇的话让云清很有将手里的杯子砸在对方头想法。
“你是嫌弃我今天对你太好了。”云清敢保证对方要是在这样吊着她,它就敢让对方今天血溅三尺。
“别那么可怕,意外的车祸是导致如此的结果,但却不是内在的因。”
云清挑眉,秦叶宇晃晃自己的杯子,云清剜了对方一眼,拿起茶壶帮秦叶宇倒水,秦叶宇满意一笑。
“药物致残。”很难被人查出,但秦叶宇至今在医学界有多项研究成果,在医术上的大脑并不是一般构造,所以云清几乎没有怀疑。
“能知道是那种药?”
“需要时间,而且她那双腿已经这样好几年,不会轻易提取出来。”
云清有一下没以下的敲击着桌面,不知道在深入思考什么,但一双眼睛晦涩难辨。
秦叶宇本不想告诉云清这个事实,但想起云清的脾气,将来知道后不知道会掀起什么血雨腥风,为了他自身的安全考虑还是不要隐瞒的好。
最重要的是,秦叶宇隐隐有种感觉云清跟这件事情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丁展,因为丁曼。
云清手上敲击力道缓慢的停下:“能治疗好吗?”
“需要对应药物,试验出来便不难。”事物相生相克,既然是药物致残,只要找到病因自然能够对症下药。
但现在重要的是,丁曼为什么会有如此经历。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丁展。”云清不知道丁曼为什么会如此,但丁展喜欢丁曼喜欢的纯粹,云清希望他们两个谁也不会辜负了这份纯粹。
“你倒是拿对他们一半的态度来对我下。”为一个朋友都能够考虑的如此周全,怎么对他这个哥哥就如此吝啬。
“没这爱好。”
秦叶宇叹息。
“因药物致残能治,因毒呢?”云清多嘴问了一句。
“祁天赐。”秦叶宇想当然的猜出来是谁。
“嗯。”猜出来就猜出来承认就是。
“你跟他交情很好。”
“完全没有。”没有将对方揍的六亲不认云清都觉得自己善良了很多。
“那就没必要管闲事,他要是想也不用你来操心。”
难得明显的不想扯上关系,不过也的确是这个道理。
“对了……”云清像是再次想起了什么。
“停,只请一顿饭就这么多问题,买卖可不是这么做的。”云清着还问起来没完了。
“最后一个。”云清倒是不想问对方,但奈何面前的这尊大神有真本事。
“欠我一顿饭。”
云清点头,也拒绝不了:“贺明朗的母亲你知道吗。”
“贺明朗!”秦叶宇一皱眉,“贺家大儿子。”
云清点头。
“你想问什么?”
“他母亲还能醒过来吗?”这是云清心里记挂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