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秦少怎么会想到联系我。”云澈拿出一根烟叼在指尖上并没有点燃。
“云少随意,我不介意。”
“秦少倒是好说话,放在云清身上可不是一句不介意就能够翻过去的事。”云澈笑着说,手中的香烟没有点燃。
秦夜寒神情一顿。
“秦少应该不知道,云清曾经吸烟比我还凶。”所谓的吸烟很多时候不过是想要借里面的尼古丁来麻醉自己,获得一线喘息跟放松。
而太过凶猛的烟瘾不过是因为内心集聚地事情太多,需要找一个宣泄口,其他方式碰不得,最后只能选择这样简单的方式。
秦夜寒又何尝不明白:“她戒了。”毕竟他并没有看到云清吸烟。
“在知道有熙辰后,强制戒了。”云清向来对自己狠绝,更何况戒烟这件事情,云清有着超强的自制力。
“你知晓云清的身体状况。”秦夜寒用的是肯定句。
在云澈指尖跳动的香烟就这样停滞住,云清的身体是他跟老头内心的一道伤,但云清却从来没有在意过,而就是这份不在意有些时候更让人心疼死。
云澈不知道秦夜寒是从何处得知,却也不奇怪秦夜寒能知道。
“你想知道云清遭遇的事。”秦夜寒来的目的云澈已经了然。
“的确。”
“秦少怎么就肯定我会告诉你。”
“基于我们都想要守护着她。”
云澈嗤笑了一声:“如果我了解的不错的话,当年云清之所以远走应该也有秦少的一份功劳。”
云清从未提到过,但从老头的三言两语中大体能够推测出。
“是我的错。”秦夜寒没有丝毫反驳,云澈想要找茬都没有办法找,沉默了几秒钟,火焰从打火机里蹦迸出,点燃了香烟。
“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云清知道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什么。”
秦夜寒等着云澈接下来的话。
当年的云清随着云威进部队,那个时候云威正在安排云清的身份,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在部队里几天自然引起了一群糙汉子的注意,尤其是云清那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让几个糙汉子觉得云清肯定有两把刷子,不然怎么会来部队。
那些人都是尚武派,找了个机会非要跟云清切磋一番,也不怕别人说以大欺小,以男欺女,谁让云清看起来就是很厉害的模样。
结果毫无疑问,那些新人们没有几个竟然没有能够胜过云清的,同样他们也看到了云清那种不要命的狠劲,即便是被打倒了也能够再次爬起来,让人震惊。
当然遇上老人们云清却不是对手,但云清也绝对会将自己弄得筋疲力尽让对方也不能够轻松获胜,难缠,狠绝是当时他们对云清的印象。
云澈第一眼看到云清的时候感慨的不是她的身手,而是那份眼神,那是一匹孤狼的目光,因为孤身一人无人依靠所以狠,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排斥着一切外来的东西,用狠厉疯狂将自己包裹得严实,让人感慨的同时也感到心疼。
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成了如此模样,不在乎一切也毫不畏惧一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