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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外景,埃普斯种植园/奴隶棚屋
惩罚结束后,帕西清洗艾布拉姆大叔的后背,阿姆斯比给所罗门搽药。阿姆斯比一边搽药,一边沉思着说-
阿姆斯比:这是个悲剧。怎么落到这一步的呢?像个下等人一样在地里据棉花。简直是农田一景。我一直很有理想,当然,我承认,这理想有时缺乏新意。但也只是有时。我干过监工,你知道。
所罗门:我不知道,先生。
阿姆斯比:别喊“先生”。叫我阿姆斯比就行。就跟在地里喊其他人一样。我一直在种植园里干活,从弗吉尼亚干到亚拉巴马。我能把一百名奴隶管得井井有条,我也的确干过这事。但是在地里吃苦下力?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从没想过。但是造化弄人啊。埃普斯
建议跟我合伙干的时候我还说“不”,现在我回来,帽子拿在手里······瞧瞧我混成什么样了。
所罗门:我可否冒昧问一句,您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阿姆斯比:问吧。就当是随便聊天。
阿姆斯比从衣袋里摸出一个酒瓶。
阿姆斯比:我有点太依赖威士忌了,工作上偶尔就靠不住。在你认定我只是个可怜的醉鬼之前,让我介绍一下我的情况:监工这活儿虽旱涝保收,在精神上却很折磨人。我是说,天天抡鞭子抽人,要是有良心的话,肯定自我分裂。要么是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以便硬起心肠。·.·.·要么就是想法子来平息内疚感。唔,我是想法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