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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学着每一次赵馨安慰自己的样子，手轻轻拍着她一颤一颤的背。
“别怕，没关系了有我在。”
这是第一次，温元连安慰赵馨，在黑夜里，温元连觉得黑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什么都不及赵馨她一个哽咽的声音，一滴温热的泪。
慢慢的，赵馨哭够了，放开温元连，接着缩成一团。
温元连便坐在她旁边，把手伸给她，“怕黑……”
然后和赵馨一起缩成一团。
赵馨突然出声：“是不是你？”声音带着鼻音。
“嗯？”
赵馨脑袋转动，看向温元连：“住我隔壁的，从来不吹蜡烛的邻居是你吗？”
温元连也转头看向赵馨：“你怎么知道？”目光温柔。
赵馨默默转回来看向地面，“我看见你从那里出来过，好几次了。既然你不想告诉我，那我就当不知道。”
温元连：“没有想不想，只是太忙了。才没时间去店铺帮忙，去隔壁探邻居。”
“你一个人住？小桶子呢？”
“一个人住，小桶子大概还在客栈吧。”
赵馨把手抽回来，“有胆子一个人住了，应该也不怕黑了。”
温元连：“……”在手里空的一瞬间，心里就猛的颤一下。
吓他一跳……
默默往赵馨那边挤了挤。
“只是比以前好了一点点而已。”
地上的雪光倒映在赵馨的脸上：“还是你吗？”
“嗯？”
赵馨一字一句：“那几个想跑的调香师，那个改账本的掌柜，那两个想偷店里东西的伙计。想摸我的那几个顾客，还有找麻烦的那些人。”
最后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你不用害怕，只管把店铺越做越大就好了，我会在后面帮你。”
赵馨：“可是，这些我都能解决。不用你帮。”
她不仅知道温元连一直在背后帮他，还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帮的。
把那些人的家人找到，直接用性命威胁。要么一辈子的忠诚，要么，死。
明白人都知道怎么选。
“可是我想帮你。”
温元连听到赵馨说：“温元连，那这样的你还是你吗？我又还是我吗？”
“金钱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东西，包括一个人的善恶。
那你呢？从小活在钱堆里的人，又是因为什么，会从一个纨绔子弟，变成现在这样呢？”？”
温元连不说话，赵馨也不出声，良久，温元连说：“因为……喜欢吧。”
为了保护你，保护在外拼搏的你。
赵馨笑了笑：“挺好，有喜欢的人，有奋斗的目标。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缺了，但又好像什么都缺了。”
温元连眼睛微眯，目光一沉，她在逃避，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
“你可以把食用香水，推向京城，这样你就可以去京城找你师父了。”温元连也不拆穿。
算了……
对她，急不得……
赵馨没有说话，
温元连：“你一直是你，而我也不会变。”
赵馨笑笑：“是吗？”声音轻轻的，不知道是在问温元连，还是在问自己。.qid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