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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那棵参天枯木,与周围的绿意盎然格格不入。这是孤独的公然一身的枯树。
温婉慢慢浑身发光,捡起一棵小草,往手腕上划去,却被突然伸出来的手给握住了。
温婉抬头一看,是蒋义跟着过来了。
眉头一挑,温婉眼里带了些笑意:“你怎么来了?跟着我?想干嘛?”温婉身上的光淡下去,直到没有。
蒋义:“你又要割腕?”
温婉:“算是吧,你阻止了也没用。”
“你身体虚弱,是不是因为总是割腕自杀?”蒋义眉头紧锁盯着温婉没有放手的意思。
温婉一愣,忽的笑起来,刚想说什么,枯木就好似等的不耐烦了,蓝光大盛,硬生生把蒋义掀翻在地。
温婉白枯木一眼:“下手会不会轻一点!”
蒋义还想想起来却发现动不了了,就这么,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温婉拿那颗小草划过自己的手腕。
这次与上次明显不一样,放了好久的血,地上长出来四五朵花了,血才堪堪停住。
“咳咳。”温婉难受的咳了几声,缓了一会儿,把花一颗颗拔起来,慢慢吃下去。
好一会儿,温婉不知什么时候变出来的蓝色长发又慢慢恢复正常,人也不发光了。
跌落在地上,晕了过去,大概是失血过多。
蒋义想过去扶温婉,才发现自己又能动了,赶紧跑过去把温婉抱了起来,慢慢往回赶。
她是那么轻,那么瘦小的一个人,抱在怀里,轻飘飘的还像随时会被今夜的大风刮走。
蒋义收紧胳膊,目光微凉,回到她院子,没有惊动其他人把她放到床上,在一旁默默的等着,等她醒来。
她应该也不希望自己昏迷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吧,上次就是,她身边那个贴身丫鬟都没带。
那他就不让别人知道,他帮她藏着。
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快点醒过来。
蒋义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与不安,她会怎么样?蒋义也不知道。
但是他害怕,怕那紧闭的双眼不再睁开。
夜以深,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蒋义依旧是之前的样子,就那么一直站在温婉的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苍白的面庞。
还真是……蒋木头。
不知道又站了多久,直到蒋义感觉自己两腿有些发麻,他才稍微动了一下,向前挪了一小步。
又继续站着,盯着温婉的面容一动不动。在他挪动第二次时,温婉终于睁开眼睛。
那浅蓝色的,如同水波一般的双眸,看的蒋义呼吸一滞。
渐渐的蓝色的水波颜色加深,危险又迷人,最后变成黑色,温婉眨眨眼睛,“怎么样?好看吗?我以前也自己盯着看了好几遍。刚才特地没有眨眼睛的。”
语气轻松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好像之前的放血,晕倒都是蒋义的幻觉。
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握成拳头,松了又松,踌躇的开口:“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一晚没睡的缘故。
温婉静静的看着蒋义,“你过来。”
蒋义闻言走近,“再过来一点,我怕被别人听到。”
蒋义便挨着床站。
温婉勾勾手指头,“弯下来。”
眉头一皱,蒋义看向温婉,没有再动,温婉啧了一声,“你要不要听我说?我是有规定的,只能用气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