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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义目光坚定,慢慢站起身来,却因为伤势太重,又一下子摔了回去,还使伤口更加疼痛,一直不停的流血。
咬咬牙,覃义再次站起来了,他把温婉慢慢放好,平躺在地上。
然后,直接,毫不犹豫的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下一刀,用一个奇怪的大容器接着自己的血。
快满了,覃义才帮自己止血,又拿起地上温婉的手,轻轻割下,将血也接入那个奇怪的容器中,温婉被痛醒,覃义将一个药丸塞入温婉嘴里,逼迫她吃下,不久温婉再次昏睡。
直至容器接满,覃义把温婉的手腕用布条绑着。
他拿起容器,站起来一阵晕眩,是失血过多,缓了缓,走到温婉的脚边,开始用手沾血,在地上画图案。
这个图案繁复,奇怪,最外面是一个圆形,里面也有一个圆将温婉包围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覃义仿佛闻不到,仿佛也看不见这个画面有多诡异而血腥,依旧眉目认真的画着图案。
他画了那么多遍,早已习惯这样的血腥了……
良久,图案完成了,说是图案,更像是一个符文。
覃义站起来,进行检查,哪怕他已经很熟练了。
然后,自己也小心翼翼的来到图案中间,将温婉抱在怀里,把她手腕上布条拿开,上面的血已经凝固,覃义毫不怜惜,再次扯开伤口。
那处又开始流血,覃义把自己的手腕也弄出血,和温婉挨在一起,两个人的血融在一起。
与整个图案发生共鸣,都发出淡淡的红色的光,渐渐的光似乎活了过来,爬上两个人的身体,把两个人缠绕在一起。
覃义低声念了一加咒语。
光芒隐入两个人的身体,覃义带着温婉慢慢躺下,两人都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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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头上盖着红盖头,身穿喜服。
脑袋突然一痛,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
她,扬婉,今天终于可以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覃义了。
她等这一天已经足足等了五年了,终于她说服了爹,让她加给覃义,毕竟京城第一商贾的女儿居然喜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的儿子。
这让整个京城都震惊了,但是她爹那么疼她,怎么会不同意呢?
她知道,自己自从那一个宴会遇到覃义,并且被他递了一个手帕,她就无法抑制的爱上了这个温柔的男人。
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宴会,本来家里不打算去,可是她心爱的小狗死了,她好难过,打算去散散心。
结果,没想到宴会的主人带着一只狗出席了,这让扬婉瞬间又难过起来。
她趁着没人在意,走出来,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实在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小声抽咽了起来。
那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呀!陪着她一起长大的朋友!
突然,扬婉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扬婉抬起头,一个男人拿着手帕。
扬婉没有接,在那愣愣的看着这个好看的少年,似乎心里没有那么难过了,少年见扬婉迟迟不拿手帕。
就蹲下来,和扬婉平视,一点一点温柔的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