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靠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有转机了。她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让覃义安全逃出去。
只是可惜了,还有两年,她就到十九岁了,孩子怎么办呀。但她没想到,她没撑过十九岁,也没撑过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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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没人救得回来,一个赤脚大仙被当成死马当活马医送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婴儿。
“此女,命不该绝啊,但是,你可有曾想过自己如何就做事那么风生水起,事事顺利?那是此女用生换来的!”
“若要救她,也只能再活十八九年,而且此女一死,你们家族会立刻落魄,你们救吗?还有,此女不可有后,有了也活不了。”
当时没人当回事,说的神神忽忽的,他这么大一个家族,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的死而落魄,于是便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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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丫鬟进来送水,看到床上躺着人不知死活,身,下全是血,吓得跑了。
再来是大夫,把了把脉,摇摇头,死透了,尸体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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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离开的覃义,来到离京城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用着扬婉给他的钱,重新从了商。
六年,他的店铺开遍全国。
他因为一些重要合作,不得不再回京城,他想,他心里还是有她,六年来没碰过别的女人。
这次回来,他的心,跳的有些剧烈,他知道他一直在想她,一直期盼着重逢的那一天。他要知道,为什么那个晚上她要逼她走。他想要看看他们的孩子。
扬婉,我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与人相约在茶楼,覃义想着许久没来,便提前到了。
人刚坐定,听到台上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戏腔。覃义拿着茶慢慢品。
一曲终了,一个店小二上台,“各位客官,下一曲就是大家最喜欢的《情痴》。”
台下一片欢呼。
不一会,几个戏子上台唱着。
“我这悲苦一生,全只为他一人。”
覃义听的新鲜,这大概是新出的曲子,他曾经没听过。
“……”
“郎君,为了你我可以去死的,但是你必须好好活着。”
覃义喝茶的手一顿,这句话,这句话是扬婉说的,现在被别人唱进词里。
“那日一夜,君不知我心,我赶君走,实为保护。啊!啊——”
突然他们又不唱了,一般会加上表演。
覃义抬头,一个戏子躺在地上,神色痛苦,喊着孩子。另一个在一旁,坐骑马的样子,然后那个骑马的下了台。
另一些,戏子又上来了,那人已死,她父亲怒不可遏……
又回到女人死去的那一幕,“父亲心狠,杀心早起,救他出去,愿不在回来!”
然后,是父亲,摔了账本,本来一群人拥着父亲,又慢慢散去。
然后父亲病倒,全剧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