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中,萧亦寒每日都是早起的,不会像她一样赖床。
现在门中的事物书信都会送到公主殿,所以他每日都会早早坐在大厅的书案上阅览答复。
“师兄从不贪睡,也许是生病了吧。”南宫随意答复。
“乌鸦嘴。”
想到他身上单薄的衣衫,慕容玖怀着担忧的心情推开了他的房门。
床榻上,萧亦寒大掌露在外面,五指微微曲起。
“男神。”轻轻唤了他一声后,某女推了南宫一把,示意他赶紧过去看看。
南宫两指搭在他的脉门上,脉象平稳有力,好得很,遂言道:“没毛病。”
“真的?”慕容玖半信半疑,真没毛病男神早就起来了。
她不自觉握上男人宽阔的大掌,触手滚烫,热度吓人,冰凉的小手落在男人菱角分明的俊颜上,抚上他精致的脸颊,耀眼的星眸,墨黑的剑眉,最后落在他好看的额角。
她的小手软软的,滑滑的,男人性感的喉头微动。
“你好歹也是神医,怎么连个发热都诊断不出来。”某女这话是对着南宫说的。
以前一直觉得他好厉害,现在南宫在她心中的地位从神坛跌落。
南宫满脸郁闷,一口老血堵在胸腔,他已经把过脉了,师兄发个屁的热。
“师兄好得很。”南宫相信自己的医术,绝不会有错。
某女眼珠子瞪得圆溜溜,“你摸摸,这额头烫得能煎蛋了,你把什么脉,直接摸呀。”
若真的寒邪入侵发热,热症会导致气血运行加速,脉搏跳动快。
南宫懒得跟她解释,大掌落在师兄额头上,他一脸讶异,不可能啊,脉象十分正常,身体却在发热,这太诡异了。
萧亦寒眼眸微垂,一语不发。
“不应该啊。”南宫凝眉呢喃。
他的医术绝对没有问题,那问题一定出在师兄身上,只是他一时没有看出来。
师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昨天那个墨殇是真病,但今天的师兄好像是在...装病。
事实摆在眼前,还狡辩,某女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这医术太水了。”
无语,哪里是他医术不行,分明是她眼睛瞎。
“师兄,你真的不舒服吗?”南宫决定问问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这位。
慕容玖怒了,朝他呵斥了一声,“你在质疑自己的师兄?你还是不是他师弟,问什么问,赶紧去煎药。”
见他依然站在原地,某女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不喝药。”一把清浅的男声在房内响起。
听到他这虚弱的声音,慕容玖心都痛了。
以为他也是怕药太苦,于是轻声哄道:“用吸管喝好不好?”
男人固执的摇了摇头,“用冷水冰敷即可。”
看出了一点门道的南宫,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烧得这么严重,不喝药怎么行呢,我待会煎药的时候,一定多加些黄连、黄柏、黄芪、芒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