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结界内的慕容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结界外的萧亦寒双眸赤红。
房门被推开,露出层层裙摆,月凝进来后,房内早已没了两人的踪影。
她在司空长风身边坐下,伸手抚摸他脸角完美的线条,看着他那双没有半点光彩的眼眸,月凝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长风。”
随着这一吻,司空长风眼底被浓浓的厌恶取代,“别碰我,你太脏了。”
月凝猛然退开数步,将桌上的杯盏一扫而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脏,你这个废物可以左拥右抱,为何要求我只衷于你一人。”
司空长风冷冷扫了她一眼,叱责了一句“不知廉耻。”
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月凝很不舒服,因为她是真心爱过眼前的男人。
她嘴角溢出阴险的笑意,“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就让肮脏的我来服侍你好不好。”话落涂满丹蔻的指尖轻轻柔柔的将锦被扫开,躲在床底下的慕容玖头都大了,这两人不会真的来一场云雨吧。
当时司空长风死活不松手,她只好一口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下去,疼痛让他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慕容玖趁机滚到了床底,萧亦寒则落到了房梁。
“只怕满足不了你。”对此司空长风毫不畏惧,反而慢悠悠的跟她周旋。
“试试不就知道了。”月凝一边说,一边滑向他的腰带。
“林还幻那个贱人真是狠心,这么多年都不来看看你这个残废,自己女儿在皇宫危机重重也依然不现身,她到底躲哪里去了。”
月凝自言自语,不久后,她恨得牙痒痒,竟然对她没有半点反应。
她虽然三十多了,但风韵犹存,眼角眉梢几乎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恼羞成怒又恨铁不成钢,“司空长风,你本是西栾皇子,却甘心待在这个小小的不夜城,默默替西栾打造兵器,简直愚蠢至极,从你被我下药的那一刻到现在西栾可有派人来看过你?你不过是一个工具,为西栾做再多,也得不到对方的一丝温情。”
“我做这些不求任何回报,只因我是一个西栾人。”
听到两人的对话,慕容玖才猛然意识到,西栾皇族复姓司空。
“真是伟大,可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药。”月凝这些年,为了得到一个孩子,她吃了太多苦,直到最后才知道对她下药的竟是枕边人。
“你想生下我的孩子不是因为爱,只为我体内流淌的皇室血脉。”
司空长风的生母犯下重罪,连累他流放到这里,但月凝不甘心当一辈子普通人,她想生下西栾血脉,然后助他夺得大好江山,西栾是这片大陆最强盛的国家,她要成为这片大陆最尊贵的女人。
月凝的野心被察觉后,司空长风祭出一剂猛药彻底断了她这个念想。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被月凝下药的原因。
“我的命运到底被谁篡改了,我穿越到这里,为什么只能当一个小小的城主?”月凝红着眼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
她的话,床底下的慕容玖听得一清二楚,那个穿越者果然就是月凝。
刚穿越而来的时候,月凝一阵狂喜,作为穿越者,她相信自己可以躺赢,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发现躺赢没有,权势没有,她开始慢慢清醒过来,主动出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