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被死死钳制,月凝手腕一转,直接松手弃用。
墨殇倒飞数步,将长鞭甩入远处幽深的湖水中。
两个男人配合默契,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凝隐隐有些招架不住。
萧亦寒借力一点,掌心蓄满内力,墨殇跟他如出一辙,势要重创月凝的心脉。
直到她彻底落入下风,月邪身上的温和才陡然散去,眼底浮起鹰隼般锐利的眸光,周身阴戾的气息将这方天地笼罩,慕容玖知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真不懂,他为什么喜欢装温和的邻家大哥哥。
落入他怀中后,月凝十指握紧,眼底有丝丝怨念,怪他出手太迟。
萧亦寒和墨殇眼底都浮起一丝凝重,这人出手太快,轻易将他们的攻击化解,对手换成他,两人心底没了把握。
月凝深吸了一口气,平缓自己的心脉,月邪不是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并不认为司空影会授意他人假扮。
察觉到他扫过来的视线,司空影面容冷峻。
他虽然是西栾的国师,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不夜城,皇后身体不适,他曾经数次派人来请月邪,却无一例外都被他拒绝,所以司空影对他没有好脸色。
司空影是皇后嫡子,按理说早就应该立为太子,西栾帝却迟迟没有册封。
打不过那两个男人,月凝唯有将怒火发在慕容玖身上,她身形一错,从月邪怀中闪出,五指成爪袭向慕容玖纤细的颈项。
南宫双掌收紧,正面跟她的掌风对上,收掌后,南宫后退数步,努力压制胸臆间翻涌的浊血。
锦龄出手后,和司空长风一起隐在暗处的肆寻再也按捺不住。
“肆寻?”对于他的阻截,月凝微微吃惊。
肆寻面色阴沉,他跟司空长风的误会已经解开,那件事既然不是他做的,最值得怀疑就是她。
“当年的事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这话一出,月凝就知道他问的什么。
“你都对我出手了,何必来问?谁让你心思多,结果害了你的娇妻,也毁了你自己的颜面。”
她痛快的承认了,想起往事肆寻心神顿时乱了。
自己的痛苦都是她一手造成的,锦龄双眸赤红,不顾一切朝她劈去。
慕容玖知道月凝想对付的人是自己,忽然拔腿就往房内跑。
她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月凝不屑一顾,贪生怕死之辈。
眼见月凝消失在慕容玖离开的方向,萧亦寒心中焦急,出招也乱了几分,他忽然音调高昂,“南宫。”
他的小丫头太傻了,想凭一人之力将月凝引开,南宫不敌月凝,萧亦寒不放心,只能让他暂时顶替自己对战月邪。
南宫和墨殇并肩而立,月邪淡淡笑了两声,他只使出了三成的功力,就是为了慢慢跟他们玩。
要是一击就将他们灭了,那可不好玩了。
慕容玖刚踏入房间,身后的月凝就来了,一想到自己曾经垂涎过她,再加上慕容玖易容成她救走自己的男人,月凝就止不住怒火翻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