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
傅厉行拿过放在旁边的新衣服,睨她一眼,“怎么没脸说?我们又不是要这样出门,只是走几步到这拿衣服。难道还要裹着被子出来?”
“……”
她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这不是强词夺理么。
“你还要说什么吗?”傅厉行睨着她,眉梢微挑,“总不会说啪啪的时候要穿着衣服吧?或者昨晚结束后,我应该先替你穿戴整齐才可以睡觉?”
苏阮压根就没想说什么,结果被他莫名其妙给怼了,“傅厉行,你是非得让我哑口无言你才开心是吧?”
他把手里的衣服放下,搂着她轻吻了一下,“没有,别恼火。我现在就给你穿。”
刚把内内拿起来,就被她一把抢过去,自己手脚利落的穿戴整齐。
傅厉行也不为难她,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然后拿起手机让人把饭菜送到房间来。
苏阮洗漱完,一转头看到倚在洗浴间门框上盯着她看的男人,抬腿走到他面前,郑重的开口,“回避并不是什么好办法。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不要把问题憋在心里,也不需要装作若无其事还反过来哄我高兴。”
她和宋黎执见个面聊两句他都会生气,怎么可能对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无动于衷。
而且,卫司锦刚才在电话里说,要和他一起去宋黎执那里找茬。
这绝对是他们私下里达成的共识。
傅厉行断定她会阻止,所以才会让卫司锦自己去。
应该是想当着她的面装作这事已经翻篇。
“昨晚……”她眉心轻轻一敛,“我买好刨冰后,突然有人用手巾捂了下我的嘴,在我失去意识前,还装成我的朋友混淆视听。等我醒的时候,又被人喂了那种药,手脚也都被捆住……”
“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可能是一开始的迷药太厉害,所以我根本不清楚中间出了什么事。等意识清醒过来时,就看到宋黎执了。”
傅厉行脸色微沉,默不作声的听着。
她接着说,“宋黎执说这是有人精心设计,说是送他的礼物。他想用冷水抑制我体内的药物,但没什么用,所以就把我敲昏了。我从昏迷中醒来时,身上是穿着衣服的,不过湿哒哒的,脑袋也一阵阵的疼。之后他就去了房间外面,我擦完身子没衣服可穿,只好穿上浴袍,紧接着你就闯进来了。”
苏阮观察了一下傅厉行的神色,有些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她握住他的手,低低的说,“我确实感觉……他说的是真的。我……我一点都没做过的感觉……”
如果他非得说是宋黎执不行……那她就无话可说了。
传闻男人在这个问题上,一般都有一种迷之自信,总觉得没人比得上自己。
特别是傅厉行这种能够一夜n次的可怕存在,可能真就觉得他最棒……
苏阮有些忐忑的等待他的回答。
感觉自己似乎从未如此忐忑不安过。
傅厉行睨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现在呢?有没有做过的感觉?”
苏阮:“……”
她就猜到,他很有可能会这样说……
“我这会光是站着就累,你觉得呢?”她顺势攥住他的大手,“腿都是软的。”
话音一落,她就被他打横抱起。
“傅厉行……”
男人把她抱了出去,走到摆放好餐点的桌前,抱着她坐下来,“既然那么累,那就只能我抱你了。饿了吧?”
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没去看那些精美的饭菜,“你真的没什么要问的?”
“你都说你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傅厉行拿起筷子,淡淡的说,“我一点都不想把你和宋黎执放在一起说。苏阮,没发生就没发生,如果一直说,我就会一直想到你和他单独在房间里待了几个钟头,这样很影响我的心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