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这是有受虐狂的倾向?衷心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沈知恒将自己西装的扣子扣好:“这就不用傅总你担心了,管好自己的家事就好。”
刚刚那一拳也算是出了心口的郁气,傅景时冷静下来:“沈知恒,不管之前怎么样,你和舒婉是彻底断了,再让我知道你试图联系她。”
“你应该不会想看到沈氏集团破产的那天吧?”
沈知恒猛的回头:“傅景时,你不要欺人太甚!”
傅景时有恃无恐,一双狭长的眼斜睨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傲气和轻视,居高临下的盯着沈知恒:“就算我欺人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沈知恒被他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喘气声哪怕隔这么远都能听见。
沈知恒摩挲着自己的袖口,声音压抑低沉:“沈知恒,我警告过你了,我的东西,别人碰不得。”
看着傅景时离开的背影,沈知恒猛的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声音嘶哑:“傅景时!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舒婉在更衣室换了一身礼服这才缓了过来,要不是傅景时来的及时,今天她恐怕还真的就栽在这了。
“走吧,我们回家。”傅景时敲了敲门,吸引回舒婉的注意力。
“回家?我们就这样走了?”舒婉不敢置信,今天可是他们俩的订婚礼,他们就这么跑了恐怕不地道吧?
傅景时脱了自己西装披在舒婉身上,直接牵了她的手就走:“跟我走就行,订婚宴的事不用你担心。”
舒婉一脸莫名其妙的跟在傅景时身后,等她回过神来已经上了傅景时的车。
“傅景时,你是不是生气了?”舒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哪怕她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傅景时情绪不对。
傅景时垂了眼睑,手握紧了方向盘,良久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得,话这么少,都能把人给冻成冰碴子了,果然就是生气了。
“我也是受害者,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舒婉任劳任怨的开始哄。
傅景时上一世脾气就大,舒婉对于他的情绪简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只要她撒撒娇,傅景时的气一般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这次傅景时似乎没有之前好哄,仍旧是一副面瘫脸,丝毫不被舒婉影响。
“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傅伯父又得找我算账,到时候你忍心我一个人面对傅董事长吗?”
傅景时被舒婉的话气笑,所以这女人之所以这么好说话的认错,就是因为担心他爸找她麻烦?
“唉?傅景时?你怎么把车停了?”舒婉盯着车外全然陌生的场景,有些不知所措。
傅景时放下方向盘,一双狭长的凤眼看向舒婉,鼻子处一声轻哼:“你不是说你错了?说说,错在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