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样一说,长公主发现自己被裘姑姑误导了。“人家富贵花期短”中间只是挨着的三个字如何就变成了一个词?被人误解没人出面解释也就罢了,居然还因沾着她长公主的名头,让这打油诗比任何一位文豪大家写得还要传播的广。
厚实的大门内没了生息,萧铮试探的问:“殿下原谅微臣了吗?”
长公主未出声,她身边的姑姑道:“萧二公子既知生了误会,便该当日上门解释,如何拖到此时才登门?想必是想着,误会的好。如果皇族因此发难,你再出来发声。”
“……”萧峥沉默了。
长公主有些急,急得失去理智。这厚实的门她一直知道没有门缝,偏要费劲的扒着看,就想看看那人此时的表情。
终于,很久以后门外才传来他的声音,“是微臣的错。没有为殿下解释,没有登门致歉。”
裘姑姑还要说什么,长公主已然伸手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再发声。
“公主?”女官意外道:“殿下难道要这样轻轻放过?”
“人命关天!我那些都是小事。”长公主隔着门板唤道:“萧……卿。”
“微臣在。”萧峥再度上前一步,几乎贴在门上。
“我如今不得出去……”
“殿下!”萧峥的脑袋撞在门上,他哽咽着说:“殿下,微臣家中人口单薄,微臣手足仅有这一个兄长。如今他被人掳了去生死不知,微臣祖母、母亲已为此事急昏过去多次。殿下,微臣上下皆感念殿下恩德,微臣婚后定会一心一意,只求殿下救一救微臣的兄长!”
“我晓得你全家现下心机如焚,可你看看这门。虽然看着是从内里栓上的,但你也知这下面加了一道锁。整座长公主府除了正门不得开,你可以去看偏门。那里守着四个护卫……”
“殿下!”门板再度响起。
裘姑姑说:“萧二公子,你难道想让长公主为你从偏门闯出去?为了你抗旨不尊,让文武百官在那十几条罪名上再添几条?”
门板后静悄悄,但是长公主知道那人并没有走。
她轻叹一声,道:“我可以为你闯出去,但未必能得到你想要的。兴许,皇兄还会迁怒你兄长,越发不愿施救。”
“这是为何?”
“近日我有所听闻,文武大臣频频向皇兄发难。皇兄的性子不会一直忍气吞声,刚好你哥哥此时被掳,我只怕他要借此辖制百官,以期百官闭嘴。”
“这……”萧峥万分惊讶,他道:“我父兄守的可是大齐疆土,如何能借此来要挟百官?”
“那又如何?”长公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道:“文武百官拿古今圣人的标准要求皇兄根本是强人所难。他们若希望他做个圣人圣君,他偏要让他们看看昏君是个什么模样。”
“殿下的意思,陛下再同百官治气,微臣的兄长只是一个由头。”
“殿下,国家大事岂可儿戏。这般赌气于国无益,如何能……”
“皇兄有时固执起来是这样的,他不会听任何人的话,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父皇在世,亦或者太傅在侧。”
太傅早年告老还乡,满朝文武皆大欢喜。要知道那老头可是个极重规矩又满腹经史的大家,身为帝师原本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舒舒服服再呆上十几年,偏他舍得这仕途官位,只为少年皇帝能大展宏图。
当然此时说起他,于萧峥并无帮助。了解到其中原由,他拜别了长公主另想办法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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