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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栎甜免为其难地坐上了苏令舟的车。
这个车里依旧是唐栎甜十分熟悉的木质香薰的味道,其他一丝异味都没有,就像是苏令舟这个人一样,沉稳稳重。
自从上了车之后,唐栎甜就一直看着窗外,一点也不敢抬头看着苏令舟。
他们之间的事情其实也算不上是尴尬,主要是唐栎甜知道自己的心里的这一道坎过不去,首先就是唐栎甜其实也是对苏令舟有感觉的,其次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无视自己内心的悸动,也没有办法无视苏令舟对自己的好,但她却又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唐栎甜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大概率是庸人自扰,可能苏令舟这里已经过去了呢?
“你最近似乎都不愿意见到我了?”苏令舟不用看后座,就知道现在唐栎甜一直都在烦恼些什么,“如果是因为一个月以前的事情,给你造成了困扰的话,那我可以向你道歉。”
原本唐栎甜只是在尴尬地自己给自己设限,现在猛然听到苏令舟这么说,忙不迭地说,“没事,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好像把这件事想得复杂了!”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应该也不会把这件事想复杂了。”苏令舟目视前方,方向盘打得很稳,“其实我现在提起这件事,也不是想让你难看,更不想让你为难,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告白,这件事和你是没有多大关联的,因为是我主观想与你有根深一步的关系,你拒绝了我是你的意愿。只要是你遵从自己内心意愿的话,那就可以不用对我有任何愧疚之情。”
苏令舟作为一个律师很清楚一件事,任何事情只有在双方观点都一致的情况下,才有继续合作下去的可能,如果没有达成一致而强行要合作的话,那必然是一场灾难。
这个道理不仅存在于公司与公司之间,更存在于人与人之间。
他虽然对唐栎甜拒绝自己的事情有点神伤,但毕竟是对方的选择,他没有权利硬性要求唐栎甜如何,他能做到的只有接受而已。
唐栎甜听到苏令舟说这番话,心里面五味杂陈的,心里有千头万绪像是乱麻一样缠得她心烦意乱,有千言万语打算表达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谢谢你。”
“没事。”苏令舟说道,“你现在算是解开心结了吗?”
“解开了。”这是口是心非的话,但唐栎甜却不得不说。
苏令舟说道,“那既然解开了心结,是不是能谈谈你为什么拖了一个月,还没有决定和哪个合作?”
“你怎么知道?是钟泽熙和你说的?”唐栎甜的机构是钟泽熙介绍的,虽然苏令舟是知道一点,但唐栎甜觉得苏令舟应该没有那么闲得无聊去了解唐栎甜的签约状态,所以只能是钟泽熙和他反馈的。
苏令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接着问道,“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反正我们两个坐在同一辆车里,不说话反而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