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自卑不敢喜欢我,还是因为有等的人所以不喜欢我?”苏令舟实际上不太明白,为什么唐栎甜会怎么自卑,“你先说明原因,我再决定是不是要继续喜欢你。”
唐栎甜听到苏令舟的这番话,完完全全地就愣住了,她这番话很明显就是在拒绝苏令舟吧?为什么这个苏令舟还能越挫越勇?这完全就是不符合逻辑的一件事啊,难道说他还有自虐的倾向?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你难道就不会知难而退吗?”唐栎甜皱着眉头。
“你要等的人是你喜欢的人吗?如果是你喜欢的人,那他什么时候出现?”苏令舟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唐栎甜这是在拒绝自己,“我是一个律师,你提出这个说法,需要让我看到证据,我才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唐栎甜听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和苏令舟说,只能尴尬地反问苏令舟,“我自己心里想什么,为什么要给你证据?你是法官吗?”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苏令舟自然是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晚上唐栎甜和赵楚楚打电话的时候,说了白天的这件事,直把赵楚楚乐翻过去了,“唉,说实话啊,之前我一直没有觉得苏令舟这个人像是律师,今天听你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了律师的样子了。他居然找你要你有喜欢的人的证据。”
赵楚楚说到后面的时候,就笑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唐栎甜正为了这件事烦恼呢,结果听到赵楚楚这么笑得这么开心,便有些不满了,“你说苏令舟之前没有律师的样子,那你倒是说一说,律师到底是个什么样啊?”
“在我眼里呢,律师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赵楚楚说道,“你看啊,一般我们都在什么情况下会想到律师呢?或者说在什么情况下会找到律师呢?虽然说我们都说律师是法律的代言人,但实际上只要是找到律师,就免不了斤斤计较。在我的眼里,律师这类人群呢,不过就是比菜市场大妈多了一层学历而已。”
前面这些话,赵楚楚说得还算是头头是道,说道后面的总结陈词的时候,一切好像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赵楚楚,你这么污蔑人家律师这个职业不太好吧?”唐栎甜听着挺不是滋味的,“你希望别人说你是七八十年代的毛纺厂只知道踩缝纫机的女工吗?”
赵楚楚听了这个承认得倒是很迅速,“难道不是吗?我可能还更可怜一点,人家至少奋斗以后,还可以有盲婚哑嫁地嫁人的机会,有个美美满满的家庭,但是我呢?我没有!我到现在还单身!”
“你要是想的话,那就其实你也可以的啊。”唐栎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道,“你爸妈正眼巴巴的让你回来相亲呢。”
“相亲?算了,还是算了,唐栎甜你又不是没有和我一起去相亲过,我相亲的那些人,你看得上眼?”赵楚楚哼哼唧唧地说道,“算了,不提我那些盲婚哑嫁的过往了,你这几天收拾一下你的家,我要去你那里住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