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官服,是由朝廷来统一提供,可即便如此,白沿的官服上,也是打了补丁的,他并不想浪费官家的钱。所以,别人每年是两套衣服,他却只领一套。白沿之所以对桓阳生欣赏,是因为,桓阳生的出现,为很多的穷苦人,找到了另外一条出路。
白沿已经年近五十,如果年轻的话,他也一定会投身到青山书院分院去学习玄机学了。
“彼时或无用,但是,现在却是不同。”白沿说道,“有玄机学在,你我无用之人,照样可以上阵杀敌。”
白沿意气风发,好像自己已经投身于战场之上!或者说,多数的男人的身上,都有着这样的血性。只是,实力的限制不允许他们踏上沙场!玄机学的出现,却提供了这种可能。
此时,玄机学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小院里。桓阳生的目光,望向了天空。
天气转寒,冷风习习。
小院里的石桌石凳,冰冷刺骨。在桌凳的旁边,摆放着一件玄机器具。是一个约有七尺高,四尺长,三尺宽的立方体。只从表面看,看不出具体是一件什么东西,无法判断用处何在。
凛冽的风,猛然有一丝丝的加速,一道迅疾的白点,拉出一条白线,就好像是天空飘落的一个雪粒,射向了桓阳生。
“嚓!”
白点擦过了桓阳生的脖子,然后,才带出了一声厉响。
桓阳生整个的仰倒了下来,躺在了地上。他的呼吸,一下静止了下来,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完全地收敛,就好像死人一样。
一道白影,向着桓阳生冲了过来。白影其实是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只是因为速度太快,让人看不清眉目。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枝白色的长剑。剑身极细,比一根针粗不了多少。
之所以称其为剑,是因为,虽然极细,但是,两边却仍然开了刃。
白影来到了桓阳生的面前,手中的针似的长剑,刺向了桓阳生的心脏!
原本躺在地上的桓阳生,一个诡异地横移,挪开了三尺。
“哧!”
长剑轻而易举地刺进了冻得犹如石头一般的地面,以剑尖为中心,约有拳头大小的地面,变成了粉尘。风一吹,带起一团褐色尘土,随风飘扬了起来。
“竟然能避开我的攻击!”白衣人眉头微皱。
“你是何人?”桓阳生开口问道。
白衣人并未遮挡自己的面目,不知是认为,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刺杀,或者,还是认为,就算杀了桓阳生,也不会引起任何的后果。
“白云飞。”老者开口道。
桓阳生侧着头,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记不起这个名字。
现在大陆上的强者,桓阳生都已经有所耳闻,毕竟,现在桓阳生的实力已经非常强大,极有可能会与他们打交道。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白云飞挑了挑眉,疑惑道。
白云飞十年前闭关苦修,以期能在武学上再有突破,打破大能级武者的屏障,销声匿迹已久,没有人记得他,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当年,性格有些孤僻的他,也并不出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