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刑场之上,看景弈那样对待蝶恋帮令主,莫非早就知道她是女儿身,并且对她有意思吧,哼!这下好了,就赌一下他究竟管不管这事。
景愈还是补充了一句:“你去把这件事告诉他。”
“是王爷,”翎羽立刻恭敬告退,去做王爷吩咐的事。
不出一炷香,景弈知道了这件事,做事周到的翎羽只是命人送了一封信给景弈客栈的小二代为转达。
景弈拿着信封,打量已久才缓缓拆开,在看见里面白字黑字时,扑通站了起来。
再旁的孟伊见王爷把那信封都快捏碎了,猜到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焦急询问着:“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把那封捏皱的信递给孟伊,去了窗口透气。
看了信的孟伊怕王泽宇做出冲动的事来,急忙上前说出见解:“王爷,这封信现在来路不明…”
“行了,我们去客栈瞧一瞧便知。”
他知道这里面的轻重缓急,以雪柔的身手怎么会让贼寇搂了去?先去她的客栈一探究竟,再做打算吧!那封信又是来路不明。
翎羽在喧闹的街巷,果然看见了景弈同孟伊快马加鞭去往了蝶恋帮令主所住之地。
雪柔醒来,手脚被绑着,身处一间茅草屋,隐隐透过门缝看见外面来回走动的人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