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好像不讽刺一下就觉得牙痒痒:“二弟,你先前不是说不来?如今怎么独自一人前往?也不和本太子说一声,派些人去接你。”
就算他这次来想阻止自己,也是不可能的,仅凭他一人之力,一切都无法改变,他和蝶恋帮那位注定是敌人,父皇英明。
景弈沉默不语,靠在一边的大树上,环抱环顾着四周,好像在打量什么?
太子自以为他是示弱了,才不曾言语,也就没在自讨无趣却是感觉他今天有点奇怪,具体自己也说不上什么。
而此刻乌江镇的客栈里,景弈躺在床上想着那日自己所见之事。
刚回来那晚,自己去找了她,原本是想问清楚在贼寇山洞中的事,也随手带了雪柔之前命人打造的戒指,当时打造了一对,在来乌江镇时去了擎玶璇,取出了两枚戒指。
还记得当时她画了那副图,指着上面圆圆的东西向自己说那叫戒指,自己便深深的记了下来,此生更是未曾见过如此特殊的暗器,好像在雪柔那里总有稀奇古怪的玩意,让自己大开眼界。
景弈那晚是瞧瞧溜进雪柔住的那家客栈的,人多眼杂,不想多惹是非,何况父皇下令半路拦截蝶恋帮令主,想着既然不能阻拦,那就把这件事提早告诉她,好让她早做准备,不曾想到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
已经凌晨了,她和那个叫钰云的在房间有说有笑,景弈真不知该不该进去,最后还是打道回府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