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惊得全身发抖,蜷缩成一团。
刘昊提着他,顺便手指将他肩胛骨扣住。
“麻逼的,老实交代,这件水仙盆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是谁指使你卖给我岳父的?”刘昊盯着他,声音生冷地问道。
干瘦男的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摇头说:“我开先都说了,从河南州一个农民那里收过来的……我自个儿拿来卖的,没人指使……”
他还没说完,刘昊手指用力,听到“喀嚓”声响,他左边肩胛骨直接碎掉了。
“哎哟……”干瘦男的痛彻心扉,杀猪般叫了起来。
“你还不老实说,我把你右边肩胛骨也捏碎!”刘昊的声音冰冷至极。
干瘦男的这一下害怕得要死了,哪还有不说的,目光望向王警官和姚奉貂,叫道:“是他们呀!是他们花钱雇我,让我这么做的?呜呜……”
刘昊特意瞧了姚奉貂一眼,得意冷笑:“你还没说,水仙盆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干瘦男的大叫:“是姚老板给我透露的消息,说锦州城外30里山坳里,有一个宋朝墓,我去盗墓,从里面拿出来的!”
全场众人听到这里,“哗然”一片。
“原来是个盗墓贼!”
“这东西不干净,是从死人坟墓里拿出来的!”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姚奉天额头滚下汗珠,难怪刚才刘昊一口咬定说这东西来路不正,原来是从墓里挖出来的。
姚奉天顿时一脸感激地看着自己的女婿,心里情感甭提多么复杂。
魏云川的脸阴沉得可怖,咬牙说道:“锦州城外的宋墓一直是保护对象,禁止任何人挖掘。你们狗胆包天,居然把宋墓盗了!”
干瘦男子一听,知道后果严重性,“扑通”跪下,“哇”声大哭:“魏州长饶命、饶命啦!”
随即手指王警官和姚奉貂说:“都是他们指使我干的,我本来不想干的,他们威胁我……”
王警官当场晕过去了,要知道,挖古墓是重罪。今天他倒霉到家了,不仅丢了公职,还要坐牢。
姚奉貂刚才还得意,此时脸色煞白,身子一颤,也瘫倒在了地上。
他做梦没想到,干瘦男子居然出卖了他。
“不、不,别听他乱说,都是王警官指使他这么干的,这事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姚奉貂开始狗咬狗。
干瘦男子听了不干,啐道:“你老不要脸的,我从古墓里摸出不止一件土货,卖到你家古董行了好几件,你还狡辩!魏州长,你们可以派人去姚家古董行查一下,什么都知道了!”
姚奉貂的身子震颤,像是被人泼了一瓢冰水,从头冷到脚。
两名警察立即过去,将他架起来。魏云川脸上密布阴云,把秘书叫过来,吩咐道:“你带人到姚氏古董行,查个究竟!”
秘书点头,立马带着几名警察就朝姚氏古董行去了。
不一会儿,秘书打电话回来,说果真在古董行里查出了好几件刚刚出土的文物,宋朝的,十有八九是那个宋墓里面的。
“把姚奉貂、王警官,还有这个盗墓贼一并带回去。这件案子,我要亲自督促马局长处理!”魏云川严肃地说道。
“是!”秘书恭敬答道。
姚奉貂心里猛然下沉,全身冷汗淋漓。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变成了阶下囚。
心里震颤的同时,他猛一下看见姚奉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爬上去,痛哭流涕地叫道:“奉天,不,大哥!哥啊,求求你救救我,如果我被他们抓进去,我一辈子都完了,呜呜……”
姚奉天本来心软,瞧到姚奉貂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过不去。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一脸无奈地说:“奉貂,你犯了法,我也无能为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