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刘昊先前用透视眼看见女子肚子里的灰白色气流了,刘昊在帕子上写了符文,将那道灰白色气流强行收走,所以女子这下就没事了。
刘昊肯定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给女子,所以故意另外找了一段说辞。
女子此时对刘昊说的话深信不疑,一个劲儿点头:“谢谢刘神医、谢谢刘神医!”
女子这才千恩万谢出了里屋,和她母亲一起离去了。
禹迹山位于锦州以北50公里的位置,上面有一座玉清观,香火一直很旺盛。
只因这里有一位玉清道长,道法精深,可以化解一切疑难杂症,被众人称为活菩萨。
无数生了病的老百姓不去医院,都到玉清观求道化水,故而玉清观这些年赚了不少的香火钱。玉清观也因此翻修了好几次,从以前的一座小道观,现在变成了豪华气派的宏伟大殿堂。
玉清道长也因此春风得意、风光十足。
但奇怪的是,就这一段时间,来玉清观的香客忽然少了许多。
连续半个月都这样子,每天减少,直到后面每天来上香求治病的人就只有寥寥几个人了。
以往,玉清观一天收香火钱都能收到好几千,而现在一天只有几百块钱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啊?”玉清道长的几名徒弟你看我、我看你,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师父,为什么这段时间上山的香客一下减少了啊?”一名徒弟着急地问玉清道长。
玉清道长心里也正纳闷呢,沉着脸说:“我也不知道,我叫你大师兄下山打听情况去了,估计快回来了!”
其实玉清道长比谁都还着急呢,一下子少了这么多香火钱,道观还怎么继续辉煌下去呢!
正说着,就见大徒弟着急上火地跑了回来,还没跑近,就气喘吁吁地叫道:“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
徒弟们都是一愣,心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瞧大师兄急成这个样子。
“山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玉清道长沉着脸连忙问道。
大徒弟用手指着山下说:“锦州、锦州城里突然出了一名刘神医,可以治愈各种疑难杂症,那些香客们都到他那里去看病了,所以都不上山来了……”
“什么?”玉清道长一下站了起来。
要知道他开道观这么多年,还没有谁有这个能力抢他的生意呢!
所以他心里极度不爽,他一下把拳头捏紧,“是谁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抢玉清观的生意,本道尊倒要去会会他!”
大徒弟气喘吁吁地说:“听说是个年轻小伙子,有两下子,本是开医馆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懂了一些特殊手段……”
“什么?年轻小子?”玉清道长更加气愤了,“小后生不知死活,本道尊下山非得给他点厉害尝尝!”
玉清道长说到这里就大步踏了出去,大徒弟和二徒弟连忙跟了上。
下山途中,玉清道长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问大徒弟道:“我们玉清观有多久没有翻修了?”
大徒弟想了想,答道:“是去年翻修的,离现在刚好一年!”
大徒弟继续说:“按惯例,我们道观每年都要翻修的,而且5年一次大翻修。今年恰好是第5个年头,应该大翻修一次的,可是我们现在手上的资金不是很宽裕……”
他们一赚到香火钱,就大肆挥霍,故而手上根本没有多少结余。
玉清道长点了点头,说道:“趁这次下山,我去姚氏古董行去一趟。那老头可是大施主,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给道观捐钱了吧,我去点拨点拨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