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已经不要了,我这就把喜服收起来。”秋水稳定心神,不想多搭理白鹿,捡起喜服就要出去。
“不要了?怎么可能,主子可是很在意这件衣服的。”白鹿惊讶不比秋水少,嗓门都大了几分。
我忍不住干咳两声,白鹿察觉我已经听到他所说的话立刻跑了进来。
“主子,这么好的喜服藏起来不是很可惜。”白鹿试图劝我收回喜服。
我摇摇头,“这件喜服已经不能够再绣了,皇上已经看到了,这次他可以不在乎,如果再被他看到,估计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们。”
这件喜服俨然成为了一个烫手山芋,哪怕能够整洁如新,我也不敢去冒这个险,这件喜服还是收起来为妙。
白鹿思考良久才明白我的意思,叹了口气,虽然很可惜,但还是觉得我说的有几分道理,也就无奈的不管这件事了。
喜服被秋水放在哪里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再去过问,就当做从来没有过一样,在我的生活中从此消失。
睡了一觉,精神状态明显好上许多,外面的传闻我不想理会,毕竟皇上在我这里用膳的消息很快就要传到全宫上下。
到时候肯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一想到那种情况,还是姝妃的事情,我的太阳穴开始涨痛起来。
秋水看我面露不适,放下手中的东西,用手帕将手擦拭干净,轻轻按压我的太阳穴,让我感觉舒服不少。
“常在还是不要想太多,如今皇上还宠爱您,她们总归还是要忌惮几分。”秋水在我耳边低声说着。
至于她口中的她们无非是这后宫中的妃嫔。
“我宁愿不要这宠爱,不仅能保住命,还能过上安宁的日子。”
秋水手艺很好,我舒适的闭着眼睛享受,低声呢喃,也不知道秋水有没有听到,反正不再回应我。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的下人跑了进来,还未出声就被秋水低声呵斥,“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主子已经睡了。”
“柳主子来了,已经在外面等着,奴婢是过来禀告主子的。”宫女跪在地上,刻意降低声音。
“你且等一会儿,过去告诉柳主子……”秋水想了想才说,但被窝出声打断。
“我还没睡,客人已经来了,哪有让客人久等的道理,你给我绾个发就行。”我从榻上起身,淡淡的对秋水说道。
刚刚起时就换上了宫服,如今连衣服都不用换,只要把睡乱的头发整理一下就能够出门见客了。
怕雪见久等,我让秋水帮我用一根玉簪子固定住头发就行。
来到前厅,柳雪见正坐在椅子上品茶,听到动静抬头一看,立刻放下茶杯向我走来。
今天她穿的也很简单,湖绿色长裙更加显得她身姿修长,还多了几分温婉。
“我早上就想过来看看你,没想到皇上也在这里,就没过来烦扰,直到皇上走后我才来的。”她拉着我的手,莫名的给我一份安全感。
她跟姝妃的事情后宫皆知,除了皇后外,没有哪个妃嫔敢在风口浪尖上与我走的太近,要不然就是跟姝妃作对。
柳雪见过来找她明显就是跟她一队,而且眼底的担忧是做不了假的,是真的担心我的处境。
“没事,我知道你是为何而来,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也要跟我保持一段距离,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的声音不自觉都柔和几分,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内室当中,屋子里的宫人已经全部退出去,整个屋子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柳雪见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凑过来小声的问道:“听说皇上在你这儿的时候,我都快要吓死了,怎么样,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我抗拒皇上的事情,柳雪见也早就知道,正因如此,才会觉得害怕而不是为我高兴。
至于夜霆深,虽然把我吓得不轻,但该责罚的地方确实当作没有看见,一时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为难我。
我的沉默反而让雪见着急起来,她忍不住拍拍我的手背催促道:“到底怎么样,要是真的为难你,我就……”
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一国天子,自己全家的性命都在对方手里,我们两个女子还真的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地方。
“瞧把你急得,放心吧,要是真的为难我了,我也不会健全的站在她面前。”我给她倒了杯水,安慰她躁动的心。
她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那就好,那就好,那么之后呢,我可是听说皇上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
“后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邀他留下来用膳,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我沉吟一会儿,把唯一一个奇怪的地方说出来。
柳雪见眼睛一亮,连面前的茶水都不记得喝了,放下杯子凑过来,“你说你留他在这里用膳,他还答应了?”
我狐疑的看着她,回想了自己刚刚的话,应该没有地方说错,点点头。
“你可真的开窍了,竟然主动邀请皇上留下来,再这么下去,肯定能够留住皇上的人。”
柳雪见欣慰的抱住我,我有些迷茫,主动留夜霆深在这里用膳就是开窍?我只想让他别迁怒林家而已。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现如今我们在宫里没有立足的资本,分位更没有其他妃嫔高,还没有人脉,你能够开窍,我也就能够稍微放心下来了。”
柳雪见高兴的抱住我的一只胳膊,脸上的高兴显而易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