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再拿起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攥在手里,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手里的杯子也变成了碎末。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沈默又惊又喜,难道说自己现在可以运用灵力了?
如果老鬼头知道了肯定会非常开心的,沈默脸上挡不住的笑意,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小环姐姐…”
听到这一声童音,沈默知道是小狗子来了,仔细想来自从从柴房出来就再没见过小狗子了,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
“快进来吧。”
沈默走出房门,把小狗子接进屋里。
“大小姐…”
小狗子好几天都没见到大小姐跟小环姐姐了,又有点生疏了,恢复了之前的害羞。
“你的小环姐姐有点事回家探亲去了,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沈默把桌子上的杯子碎末都收拾干净,拿了个新的水杯过来,给小狗子倒了一杯水。
“大小姐,你们没事吧,小狗子好担心你们,可是我爹把我锁在屋里,不让我出来,今天他心情好才把我放出来。”
小狗子低着头不敢看沈默,两只手把衣服角绞来绞去。
“为什么要低着头啊?”
沈默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凶了,才吓的小狗子每次见自己都害怕的不敢看自己。
“对不起,大小姐,都怪我给小环姐姐出了主意,才叫你在柴房里被关的更久。”
小狗子说着两眼就泪汪汪,一个劲的抽抽鼻子。
“怎么会怪你呢,当然我真的好开心,小环和小狗子给我送饭怕我饿着,我就想着啊,等我出来一定要送小狗子一个礼物。”
沈默温柔的把小狗子的泪水擦干净,然后轻轻的安慰着。
听到大小姐给自己买了礼物,小狗子眼里瞬间有了不一样的光芒,看的出来非常期待这份礼物。
“快去吧,就放在里屋的桌子上了。”
沈默指一指,小狗子立马兴奋的跑了过去。
看着小狗子开心的样子,沈默感到很欣慰,昨天在集市上正好路过那个器具店,所以就顺便把给小狗子定制的雕刻工具带回来了。
“哇…”
小狗子发出惊叹的声音,看到这么趁手的工具,小感动的都快要哭了,他真的太喜欢这些小工具了。
“喜欢么?”
沈默淡定的问,因为她知道小狗子一定会超级超级喜欢这个礼物的,也早就想象到了小狗子见到这些礼物非常惊喜的样子。
“谢谢大小姐,我好喜欢这个礼物。”
小狗子冲着沈默开心的笑道,还把自己的小脸贴在这些小玩意上。
很久没见到这么纯真的笑容了,沈默真的好想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啊。
“对了,小狗子,你说如果房间里有老鼠,叫几个家丁过来捉合适?”
沈默一想到那些黑衣人心里面就发怵,虽然现在自己是能把被子捏碎了,可是如果那些黑衣人一起把她拿下,她哪里还有机会去捏别人。
所以说,现在找几个人守住金玉亭是最合适不过的,但是也不能直接说有人追杀吧,这样谁还敢来,再要是让元氏和沈言知道了更得趁机找事了。
“大小姐,你的房里有老鼠了吗?小狗子就可以帮你捉。”
沈默无奈的对小狗子摇摇头,她真是不忍心对一个孩子撒谎,可是她现在不这么说没有办法啊。
“小狗子,你快去找七八个长得高大威猛的家丁过来,就说我需要搬点东西。记住,不要让元夫人和二小姐知道。”
小狗子聪明的点点头,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沈默让小狗子去叫那些家丁,自己就打算在金玉亭做点小玩意以防不备之需。
不一会,高高壮壮的家丁就被小狗子领到了金玉亭。
“大小姐,您要搬什么?”
领头的那个家丁问道,他虽然知道沈默在这沈府不被看中,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下人来说,主子就是主子,都是要伺候好,不能怠慢了的。
“我房里的那些个家具摆设什么的常年堆在屋子里,一直没晒过太阳,所以啊,我想着让你们过来帮我搬出来,等到明天好晒晒太阳。”
沈默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样搬来搬去估计也得弄到后半夜了,动静也大,估计那些杀手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全都搬出来?”
领头的家丁还是第一次听见主子说要清空屋子给家具晒太阳呢,不过要是大小姐真这么说,做下人的自然得照办。
“对,都搬出来,但是不用着急,慢慢的搬就好,弄好我会给你赏钱的。”
沈默自然懂得规矩,这些家丁既然不嫌弃她肯来金玉亭,那她自然会好好的报答他们,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报答就是多给些赏钱。
听到不用着急还能额外多得赏钱,那些家丁都干劲十足,并且对于沈默平易近人的态度折服。
沈默悄悄对着小狗子竖了个大拇指,能为她搬来这么多家丁也是很厉害。
果然,这一夜金玉亭一直敲敲打打动静不断,那些所谓的杀手自然没有出现。
给家丁们发了赏钱后就让他们回去歇息了,昨晚搬了一晚上,肯定很辛苦,所以就提前让他们回去了。
夜霆琛忙完了边境的事情回到王府已经是晌午了,想到晕倒的女子,夜霆琛决定立马过去看看。
“怎么样了?”
夜霆琛看到客房里只有太医一人,女子平稳的躺在床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回王爷,这女子已无大碍,晕倒只是因为气血攻心,现在等她醒过来就可以了。”
夜霆琛听到太医这么说就放下心来,这女子虽然穿着平民的衣服,但是却一脸大家闺秀的模样,总感觉她与同行的男子并不是一路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一块。
“她的舌头呢?”
夜霆琛突然想起来,这女子被切了舌头,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解救。
太医摇摇头,这舌头被利器生生割掉,想要恢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回王爷,女子的舌头大约在昨天中午被割掉的,没有死掉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太医从医几十余年,见过患者无数,从未见过舌头被割掉的,残忍说的也不过如此了吧。
“昨日中午…昨天下午发现的他们,那么也就是说,死去的那个男人就是割掉女子舌头的人,而且他们相识也不过一天。”
按照这样推测,夜霆琛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虐待事件。
就在这时,风从门外进来,因为有一些急迫的事情,所以必须要立马告诉自己的主子。
“说。”
夜霆琛眉头紧皱,看来这件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样简单,说不定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主子,京城王家小女儿失踪了。”
夜霆琛听了这话,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子,立马觉得她就是王家失踪的小女儿。
“快去让王家人过来辨认。”
领到命令,风快速跑出去执行。
正当夜霆琛要离开,床上的女子一下子拽住了夜霆琛的袖口。
回头看,夜霆琛发现女子已经醒来,两眼不似第一次见那么红肿,现在两眼依旧噙着泪水。
“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夜霆琛觉得女子拽住他,肯定是有什么想要表达的。
“去我书房拿来笔墨纸砚。”
夜霆琛吩咐太医赶紧去拿纸笔,如果这女子真的是王家小姐,那么肯定会写字。舌头被割了说不了话,但是手可以写出想说的一切。
女子听到夜霆琛吩咐去拿纸笔感激的点头,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身体也不停的抽搐。
夜霆琛看懂了,知道这女子有很多话想要表达,也许自己把她救下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重视而放他们离去,这女子也许就会丢了命。
太医很快拿来了纸笔,交给了吴王。</div>